• Love is fallacy

    2009-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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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温Advanced English,趣文一篇,试翻译之:)                                                   

     

                                爱是谬误

     

    我是个冷静而讲求逻辑的人:思维敏锐,精于算计。我的大脑运行起来好比一台发电机,精确度堪比天平,还拥有手术刀般深刻的洞察力。想想看吧,我才18岁呢!

    通常来说这个年龄的人很少能有如此高深的智慧。拿我在明尼苏达大学的室友佩蒂·伯克举个例子吧,跟我同龄,背景也差不多,却蠢的跟头驴似的。说实在的他人还不错,但确实没什么过人之处。他是个情绪型的人,躁动不安,易受外界影响,最糟糕的是他还是个追逐时髦的人。流行时尚这种东西,在我看来就是理性的反面。追逐这玩意儿意味着在每一次的流行大潮中随波逐流,去做一些彻头彻尾的傻事--只是因为大家都在这么做。这就是脑残!当然,对佩蒂来说并非如此。

    某天下午,我看见佩蒂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状,我马上感觉他肯定是得了阑尾炎了。“趟那儿别动!”我说,“不要放松,我去叫医生。”

    “浣熊...”他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浣熊?”正要冲出屋外的我愣了。

    “我要浣熊皮外套~~!”他悲鸣道。

    我意识到他的问题出在精神上而不是生理上。“你要那东西干啥?”

    “我早该知道的,”他哭喊着,捶打着脑门,“我早该知道当查尔斯登舞再次流行的时候,浣熊皮大衣也会一道火起来的!我真TM蠢,把钱都买书了,现在好了买不起大衣了!”

    “你的意思是.”我半信半疑的问,“现在人们又开始穿浣熊皮大衣了?”

    “学校里那些风云人物都穿着呢。你上哪儿去了?”

    “图书馆,”我说,这是个风云人物们不常光顾的地方。

    他从床上弹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必须得弄件,”他激动的说,“一定!”

    “何必呢哥们儿?理性点,”我说,“浣熊皮大衣很不干净,爱掉毛,气味也难闻,穿起来重得要死,又不美观,而且...”

    “你不懂,”他不耐烦的打断我,“这是必须做的事。难道你不想吗?”

    “不。”我坚定的说。

    “好吧,可我想,”他回答道,“不管花什么代价我也要弄到一件浣熊皮大衣!任何代价!”

    我陷入了思索,正巧我知道上哪儿能弄到这东西。我老爸毕业的时候曾经穿过,现在正放在家中的卡车里。而且更巧的是佩蒂也有我想要的东西。当然,他并不是真的“拥有”,但至少在这件事物上他是拥有最实际处置权的人。呵呵,我指的是他的妞儿,波莉·艾丝比。

    其实我早就觊觎波莉了。在这里我要强调的是,我对这个年轻女孩儿的渴望本质上并不是情欲方面的。当然,她确实是个能激起他人欲望的女孩,但我可不是那种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家伙。我是出于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计算过的原因,才希望得到她的。

    你看,我现在是法律学院的新生,几年后就要开始实习。我非常了解一位合格的太太对一个律师的职业前景方面的重要性。据我的观察,凡是成功的律师,身边无一例外的都有一位美丽优雅而智慧的妻子。除了一项,波莉完美的符合所有标准。

    她很漂亮,虽然还没美到照片可以挂在墙上供人欣赏的程度,但我相信时间会弥补她所缺的气质,毕竟基础条件她具备了。

    她也很优雅。她仪态端庄,举止从容,一举一动都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在餐桌上她的行为举止棒极了。我曾经见过她吃一种夹杂着烤肉屑,卤汁,坚果和泡菜的三明治,吃完后甚至没有把手弄脏。

    然而,她却不够聪慧。事实上她有点属于胸大无脑型....但我相信在我的指点下,她很快就会变得聪明起来。不管这个过程有多缓慢,我觉得都是值得尝试的,因为不管怎么说,让一个满脑浆糊的漂亮女孩变得聪明,肯定要比使一个长得有点抱歉的聪明女孩漂亮起来容易得多。

    “佩蒂。”我说,“你在跟波莉·艾丝比谈朋友吗?”

    “我觉得她挺不错的,”他答道,“但我也不确定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怎么了?”

    “你跟她有什么很正式的规划了吗?我是说你们关系稳定不?”我又问。

    “没。我们是经常在一起,不过各自也有别的约会。咋了?”

    “她有没有其他感兴趣的人呢?”

    “不太清楚。问这干嘛?”

    我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说,如果你退出的话,你们就又是自由身咯?”

    “应该是的。你问这些到底为啥呀?”

    “没啥,没啥,”我假装无辜的说,同时把书包从衣柜里拿出来。

    “你去哪儿?”佩蒂问。

    “回家过周末。”

    “听着,”他抓住我的胳膊说,“你回去能不能跟你爸借点钱,然后借我买大衣?”

    “何止这个,”我故作神秘的眨眨眼,关上包准备离开。

     

    “看吧。”当我星期一回到学校后,我从包里扔出那件巨大的,毛茸茸的,臭哄哄的大衣,这是我老爸1925年时穿过的。

    “天呐!”佩蒂满怀崇敬的叫道。他兴奋的用手在大衣上乱摸,最后还把脸贴了上去。“上帝!”他连喊N次。

    “喜欢吗?”我问。

    “当然!”他哭喊道,紧紧抓着那油烘烘的皮大衣。过了一会他谨慎的问我,“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你的妞儿,”我简短的说。

    “波莉?”他惊恐的低声道,“你要波莉?”

    “没错。”

    他一把扔掉大衣,斩钉截铁的说:“想都别想!”

    我耸耸肩。“行,如果你不想紧跟潮流的话,那是你的事情。”

    我坐下来假装看书,眼角余光却在偷瞄佩蒂。他明显正处于激烈的思想斗争中。一开始,他望向大衣,就好象一个饥肠辘辘的小P孩眼巴巴的瞅着橱窗里的点心一样。接着他扭过头去,貌似决绝的咬紧双鄂。然而不一会又再次望向大衣,脸上的渴望有增无减。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他的脑袋摇晃着,欲望渐占上风,决心慢慢消退。最后他站起来,脸上带着疯狂的渴求盯着那大衣。

    “其实我跟她算不上谈恋爱,”他粗声粗气的说,“我们也没啥稳定的关系。”

    “没错。”我咕哝着。

    “她对我来说算什么呢?我对她呢?”

    “啥都不是。”我说。

    “只不过是一种莫名的愉悦罢了,就是一起开心下,仅此而已。”他说。

    “试试大衣吧。”我催促道。

    他乖乖听从了。衣领高耸到他的耳朵之上,下摆长得可以盖住他的鞋尖儿,他看起来就像一堆浣熊尸体垒起的小山。“太TM合身了!”他高兴的说。

    我站起来问:“成交了?”同时伸出手去。

    他咽了咽唾沫。“成交!”

     

    第二天晚上,我就跟波莉第一次约会了。这是考察的一部分,我得知道需要耗费多少精力,才能将她的内在提升到符合我要求的地步。我们一起吃了晚餐。“喔,食物真美味呀,”当我们离开餐馆时波莉说。然后我们去看了电影。“哟~这电影真好看~”离开影院时她赞道。最后我送她回家。“哇噢,我玩得开心死了,”她高兴的祝我晚安。

    我心情沉重的返回了寝室。我意识到自己大大的低估了任务的艰巨性!这姑娘的无脑程度远超我的想象。不,还不是缺少知识和内涵,她都没学会该如何思考,得有人教教她。这看起来不是件轻松的差使,一想到这个我都恨不得要把她还给佩蒂了。但冷静之后,想到她外表的魅力和她用餐时的优雅姿态,我还是下决心要试试。

    像往常一样,我决定系统化的来做这件事。首先要给她上堂逻辑课。谁让我是学法律的呢,我的血液里都流淌着逻辑,这太好办了。“波莉,”再一次约会的时候,我对她说,“今晚我们去小山上聊聊吧。”

    “哦,好极了,”她说。关于这点我不得不说,真的很难再找到一个通情达理说什么都听的女孩子了。

    我们来到小山丘上,这里是学校里情侣约会的指定场所。两人在一棵栎木促膝而坐,波莉满怀期待的看着我,问:“我们谈些什么呀?”

    “逻辑。”

    她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感兴趣似的,“好呀。”

    “逻辑,”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是思考的科学,在我们能正确思考之前,我们必须弄清逻辑中常见的一些谬论。今晚咱们就讲这个。”

    “哇哇!”她欣喜的叫道,兴奋的连连鼓掌。

    我被雷到了,差点要退缩,但终于鼓足勇气继续。“首先我们来说说一个叫‘绝对判断’的谬论。”

    “快讲快讲~”她催促道。

    “绝对判断指的是根据一种未证明的普遍法则所得出的结论。比如:锻炼有好处,所以所有人都应该锻炼。”

    “说的对啊,”波莉诚恳的说。“我觉得锻炼很好啊,可以强身健体!”

    “波莉啊,”我语重心长的说,“这就是个谬论。‘锻炼是好的’这本身就是个未证明的普遍法则。比如,如果你有心脏病的话,那锻炼对你来说可能就是危险的,不是好事。医生可不会建议这些人多运动。所以你必须要证明这个法则,你必须证明锻炼‘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好的才行,否则就是犯了‘绝对判断’这个谬误了。懂了吗?”

    “没懂哦,”她坦白,“但你讲的东西好有趣呀,再多讲讲!”

    “你别催我行不?”我说,等她停嘴我才继续。“接下来我们讲讲‘草率结论’这个谬论。听好了:你不会说法语,我不会说法语,佩蒂·伯克也不会说法语,所以学校里没人会说法语。”

    “真的吗?”波莉疑惑了,“没人会?”

    我强压怒火:“波莉,这是个谬论。这个结论下的太仓促了。因为例证太少,不足以证明这个结论。”

    “还有什么别的谬论吗?”她摒住呼吸问,“这比跳舞有趣多啦!”

    幸亏我的意志力足够坚强,才不至于陷入绝望。跟着姑娘完全是对牛弹琴,是鸡同鸭讲!然而,我是个持之以恒的人,所以我又继续讲下去。

    “接下来说说‘无关结论’。来,听着:别带比尔一起去野餐,每次跟他一起去都下雨。”

    “我也认识这样的人!”波莉接茬,一个叫尤拉·贝克的女孩,每次我们去野餐,都....”

    “波莉!”我马上打断她的话,“这是个谬论。不是尤拉·贝克造成了降雨,她跟这事儿半点关系都没有。因为这个责怪她就太不应该了。”

    “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她愧疚的说,“你生气了吗?”

    我深深的叹口气。“不,我没生气。”

    “那继续讲吧!”

    “行,行,这次讲‘矛盾前提’。”

    “好啊好啊,说说看。”她叽叽喳喳的说。

    我皱了皱眉,继续说道:“这儿有个矛盾前提的例子:如果上帝无所不能,那么他能不能造出一块他自己举不起来的石头呢?”

    “当然可以啦。”波莉马上说。

    “但如果他无所不能,他就可以举起这石头。”我指出。

    “对哦,”她思索着说道,“那我想他造不出这石头。”

    “但他无所不能。”我提醒她。

    她困惑的挠了挠她那绣花枕头一包草的脑袋,“我完全给弄糊涂啦。”

    “当然糊涂了。因为如果一个结论的两个前提互相矛盾时,那就没有任何结论。如果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那就不应该存在无法移动的物体。反之亦然。懂?”

    “再多讲讲这些吧,它们太妙了。”波莉说。

    我看了看表:“我想今晚就到这儿吧,我送你回去,回去之后你把今天学到的东西再过一遍,明天咱们再谈。”

    我送她回了女生寝室,分手前她说她过了个很开心的夜晚。我则像一具尸体一样慢慢拖回宿舍。佩蒂已经睡的屁是屁鼾是鼾的了,那件浣熊皮大衣像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野兽般堆在他脚边。有那么一会我真想把他叫起来,跟他说波莉我不要了您行行好领回去吧。显然,我的计划是很难实现了,跟防弹车一样,这姑娘长了一颗“防逻辑”的脑瓜。

    但我又转念一想,反正都浪费了一个晚上了,很可能还要再浪费几个,谁知道呢?说不定在波莉那荒芜的大脑里,还残存那么一点逻辑和理性的火星呢?也许我能重新唤醒她的逻辑细胞?虽然这看起来希望不大,但我还是决定再试试。

    第二天晚上我的逻辑课又开始了,“今天我们首先讲讲‘诉诸同情’。”

    波莉兴奋得颤抖。

    “听好了,”我说,“有个人去应聘,老板让他说说自己的学历资质什么的,他说,他有个老婆和6个孩子,老婆是个可怜的跛子,孩子没饭吃,没衣穿,家里连床都没,也没有煤可以生火,而冬天就快到啦。”

    波莉听着听着眼眶就湿润了,她哭了。“哦!太可怜了,太惨了....”

    “是的,糟透了,”我说,“但这些对得出结论都无济于事。这个人没有回答任何关于他学历资质的问题,而是一个劲的想唤起对方的同情。他犯了‘诉诸同情’的谬误。懂了吗?”

    “你有手绢儿吗..555555...”她嚎啕大哭。

    我强忍住冲她大喊的冲动,递给她一条手帕。我用一种小心克制的口吻说:“接下来谈谈‘错误类比’。例子来了:学生们应该能在考试时翻书,因为外科医生可以通过X光片判断病情,律师在断案时有报告看,木匠造房子时有图纸,那为什么学生考试时不能看课本?”

    “这是我几年来听到的最有趣的说法了!”波莉狂热的说。

    “波莉!”我怒了,“这个结论大错特错!医生,律师和木匠可不是在进行一项测试来检验他们的学问,但学生考试则是!这完全不是一种情况,你不能拿它们来比较。”

    “我还是觉得这主意不错。”她说。

    “扯淡,”我嘟哝道,但我仍然继续说:“下面讲‘悖逆事实假设’吧。”

    “听起来不错。"

    “听着:如果居里夫人当年不是碰巧把相片底片和沥青铀矿石放在一个抽屉里,那我们今天还不知道有镭元素的存在。”

    “是啊,是啊,”波莉点头道,“你看了那电影吗?噢!真让我受不了,我是说那个沃尔特·皮金,他迷死我了!”

    “先不谈你的皮金先生,OK?”我冷冷的说,“这是个谬论。也许居里夫人晚些时候仍然会发现镭的,或者别的某个人也会发现镭元素。什么都可能发生,你不能用一个与事实相悖的假设来下结论。”

    “他们应该多给皮金先生一些戏份的,”波莉说,“之后我都没怎么见过他拍戏了呢!”

    最后一次,就一次,我决定了。即使是我,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接下来要讲的谬论叫‘井中投毒’。”

    “好可爱的名字!”她咯咯笑道。

    “两个人在争论。第一个人说,‘跟我辩论的这个人是个臭名昭著的骗子。他说的话你们一句也不能信。’那么,想想看,波莉,哪里出问题了?”

    我看着她紧锁眉头陷入沉思,忽然,一丝智慧的征兆--这是我头次在她身上看到--显现在她的眉宇间。“这不公平嘛!”她气愤的说,“太不公平了,他都一句话没说,就被人说成是骗子,这还叫他怎么辩论呐?”

    “这就对了!”我欣喜若狂。“百分之百正确!这不公平,因为第一个人‘在井里下毒’,导致后来者没法喝水了。他的话使对方已经不能进行辩论了.......波莉,我真为你骄傲!”

    “是吗,”她小声说,高兴得脸都红了。

    “你瞧,亲爱的,这些东西其实并不难。你所要做的就是集中注意力,思考,检验,评估。来,让我们把所有学过的复习一下吧!”

    “尽管来吧!”她兴奋的手舞足蹈。

    我终于确信波莉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花瓶,于是开始耐心的帮她回顾所有我教过她的东西。我一遍又一遍的举例子,指出漏洞,一丝不苟的帮她巩固记忆。就好象挖隧道一样,一开始只有辛苦,汗水,周围还一片漆黑,都不知道何时能见到光,但我咬牙坚持,我挖啊刨啊抓啊,最后终于得到了回报!终于看到了一丝光明!这光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最后阳光终于照了进来,一切都被照亮了。

    就这样度过了5个折磨人的夜晚,当然,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终于把波莉培养成一个每个毛孔都冒着逻辑的女人了。我教会了她如何真正的思考,她现在总算可以说配得上我了。她将是我合格的妻子,我将来财产的女主人,她也肯定将为我养育好几个在良好家境中成长的子女。

    不能不说,我绝对是爱着波莉的,就如同皮格马利翁爱着他塑造的那些完美女性一样。我决定在下次约会的时候向她表白,这下我们的关系可以从“学术上”过度到浪漫的恋人关系了。

    “波莉,”当我们又一次坐在栎树下时我说,“今天晚上咱们不谈什么谬论了。”

    “哦。”她有些失望。

    “亲爱的,”我说,同时向她投以一个微笑,“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5个夜晚,而且相处的挺好的,很明显,咱俩相配极了。”

    “草率结论,”波莉简单明了的指出。

    “你说啥?”我问。

    “草率结论,”她重复道,“我们才约会了5次,你怎么就能得出这个结论了?”

    我暗自窃笑,看来我的逻辑课成效斐然啊。“亲爱的,”我边说边轻柔的拍打着她的手,“5次约会够多了,毕竟你用不着把一块蛋糕都吃完才知道它很美味呀。”

    “错误类比,”波莉再次一针见血的说,“我可不是蛋糕,我是个女孩子。”

    这次我笑得没那么欢了。也许她的逻辑学的好过头了。我决定改变策略。看来只能用那种最简单直接的表达方式了!我停顿片刻,好让我那酷睿8核一样强大的大脑挑选最合适的措辞,然后我说道:“波莉,我爱你。对我来说你就是整个世界,就是星星,是月亮,是整个宇宙。亲爱的,说吧,说你会跟我一起一直走下去,如果你不这么说的话,生命对我来说就失去了意义!我将会一蹶不振,茶饭不思,像行尸走肉一样活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上。”

    我得意的抱着双臂,这话连我自己都快感动了,我相信没人能拒绝的。

    “诉诸同情。”波莉说。

    我差点把牙都咬碎了。我哪里是皮格马利翁,分明是弗兰肯斯坦啊!看看我亲手制造了什么怪物,它现在已经要逼疯我了!我强压这股快让我发疯的力量,不管怎么样我也得保持冷静。

    “好吧,波莉,”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来你的谬论学的很不错。”

    “你说对了。”波莉用力点头道。

    “那是谁教你的呢?”

    “是你。”

    “这就对了。所以你欠我的,不是吗,亲爱的?要不是我,你上哪去学这些?”

    “与事实相悖假设。”她马上说道。

    我感觉有冷汗滑落。“波莉,”我哑着嗓子说,“你不要老这么掉书袋好不好,我的意思是,这都是些书本东西,学校里学的这些东西生活中根本用处就不大。”

    “绝对判断,”波莉顽皮的在我面前摇摇手指。

    她这下可把我彻底弄失态了。我跳了起来,像个傻B一样大吼:“你到底跟不跟我在一起!?”

    “不。”她回答。

    “为什么!?”我不依不饶。

    “因为今天下午我刚刚跟佩蒂说了,我会跟他在一起。”

    我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这种羞耻几乎让我无法忍受,他可是和我达成一致了的,我们都说好了的!!“这个小人!”我叫道,狠狠踢着草地,“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他是个骗子!是个弄虚作假的家伙,一个小人!”

    “井中投毒,”波莉说,“别嚷嚷了,我觉得大喊大叫也是种谬误。”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缓和下来。“好吧,”我说,“你是个逻辑大师,那让我们用逻辑的眼光来看待这事儿。为什么你选佩蒂,不选我?你看看我,我聪明伶俐,充满智慧,前途一片光明。你再看看佩蒂:笨头傻脑,整天就知道跳舞,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能不能给我个符合逻辑的解释,为什么你要和他在一起?”

    “当然能,”波莉说,“他有件浣熊皮大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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