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ove is fallacy

    2009-08-02

       重温Advanced English,趣文一篇,试翻译之:)                                                   

     

                                爱是谬误

     

    我是个冷静而讲求逻辑的人:思维敏锐,精于算计。我的大脑运行起来好比一台发电机,精确度堪比天平,还拥有手术刀般深刻的洞察力。想想看吧,我才18岁呢!

    通常来说这个年龄的人很少能有如此高深的智慧。拿我在明尼苏达大学的室友佩蒂·伯克举个例子吧,跟我同龄,背景也差不多,却蠢的跟头驴似的。说实在的他人还不错,但确实没什么过人之处。他是个情绪型的人,躁动不安,易受外界影响,最糟糕的是他还是个追逐时髦的人。流行时尚这种东西,在我看来就是理性的反面。追逐这玩意儿意味着在每一次的流行大潮中随波逐流,去做一些彻头彻尾的傻事--只是因为大家都在这么做。这就是脑残!当然,对佩蒂来说并非如此。

    某天下午,我看见佩蒂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状,我马上感觉他肯定是得了阑尾炎了。“趟那儿别动!”我说,“不要放松,我去叫医生。”

    “浣熊...”他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浣熊?”正要冲出屋外的我愣了。

    “我要浣熊皮外套~~!”他悲鸣道。

    我意识到他的问题出在精神上而不是生理上。“你要那东西干啥?”

    “我早该知道的,”他哭喊着,捶打着脑门,“我早该知道当查尔斯登舞再次流行的时候,浣熊皮大衣也会一道火起来的!我真TM蠢,把钱都买书了,现在好了买不起大衣了!”

    “你的意思是.”我半信半疑的问,“现在人们又开始穿浣熊皮大衣了?”

    “学校里那些风云人物都穿着呢。你上哪儿去了?”

    “图书馆,”我说,这是个风云人物们不常光顾的地方。

    他从床上弹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必须得弄件,”他激动的说,“一定!”

    “何必呢哥们儿?理性点,”我说,“浣熊皮大衣很不干净,爱掉毛,气味也难闻,穿起来重得要死,又不美观,而且...”

    “你不懂,”他不耐烦的打断我,“这是必须做的事。难道你不想吗?”

    “不。”我坚定的说。

    “好吧,可我想,”他回答道,“不管花什么代价我也要弄到一件浣熊皮大衣!任何代价!”

    我陷入了思索,正巧我知道上哪儿能弄到这东西。我老爸毕业的时候曾经穿过,现在正放在家中的卡车里。而且更巧的是佩蒂也有我想要的东西。当然,他并不是真的“拥有”,但至少在这件事物上他是拥有最实际处置权的人。呵呵,我指的是他的妞儿,波莉·艾丝比。

    其实我早就觊觎波莉了。在这里我要强调的是,我对这个年轻女孩儿的渴望本质上并不是情欲方面的。当然,她确实是个能激起他人欲望的女孩,但我可不是那种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家伙。我是出于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计算过的原因,才希望得到她的。

    你看,我现在是法律学院的新生,几年后就要开始实习。我非常了解一位合格的太太对一个律师的职业前景方面的重要性。据我的观察,凡是成功的律师,身边无一例外的都有一位美丽优雅而智慧的妻子。除了一项,波莉完美的符合所有标准。

    她很漂亮,虽然还没美到照片可以挂在墙上供人欣赏的程度,但我相信时间会弥补她所缺的气质,毕竟基础条件她具备了。

    她也很优雅。她仪态端庄,举止从容,一举一动都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在餐桌上她的行为举止棒极了。我曾经见过她吃一种夹杂着烤肉屑,卤汁,坚果和泡菜的三明治,吃完后甚至没有把手弄脏。

    然而,她却不够聪慧。事实上她有点属于胸大无脑型....但我相信在我的指点下,她很快就会变得聪明起来。不管这个过程有多缓慢,我觉得都是值得尝试的,因为不管怎么说,让一个满脑浆糊的漂亮女孩变得聪明,肯定要比使一个长得有点抱歉的聪明女孩漂亮起来容易得多。

    “佩蒂。”我说,“你在跟波莉·艾丝比谈朋友吗?”

    “我觉得她挺不错的,”他答道,“但我也不确定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怎么了?”

    “你跟她有什么很正式的规划了吗?我是说你们关系稳定不?”我又问。

    “没。我们是经常在一起,不过各自也有别的约会。咋了?”

    “她有没有其他感兴趣的人呢?”

    “不太清楚。问这干嘛?”

    我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说,如果你退出的话,你们就又是自由身咯?”

    “应该是的。你问这些到底为啥呀?”

    “没啥,没啥,”我假装无辜的说,同时把书包从衣柜里拿出来。

    “你去哪儿?”佩蒂问。

    “回家过周末。”

    “听着,”他抓住我的胳膊说,“你回去能不能跟你爸借点钱,然后借我买大衣?”

    “何止这个,”我故作神秘的眨眨眼,关上包准备离开。

     

    “看吧。”当我星期一回到学校后,我从包里扔出那件巨大的,毛茸茸的,臭哄哄的大衣,这是我老爸1925年时穿过的。

    “天呐!”佩蒂满怀崇敬的叫道。他兴奋的用手在大衣上乱摸,最后还把脸贴了上去。“上帝!”他连喊N次。

    “喜欢吗?”我问。

    “当然!”他哭喊道,紧紧抓着那油烘烘的皮大衣。过了一会他谨慎的问我,“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你的妞儿,”我简短的说。

    “波莉?”他惊恐的低声道,“你要波莉?”

    “没错。”

    他一把扔掉大衣,斩钉截铁的说:“想都别想!”

    我耸耸肩。“行,如果你不想紧跟潮流的话,那是你的事情。”

    我坐下来假装看书,眼角余光却在偷瞄佩蒂。他明显正处于激烈的思想斗争中。一开始,他望向大衣,就好象一个饥肠辘辘的小P孩眼巴巴的瞅着橱窗里的点心一样。接着他扭过头去,貌似决绝的咬紧双鄂。然而不一会又再次望向大衣,脸上的渴望有增无减。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他的脑袋摇晃着,欲望渐占上风,决心慢慢消退。最后他站起来,脸上带着疯狂的渴求盯着那大衣。

    “其实我跟她算不上谈恋爱,”他粗声粗气的说,“我们也没啥稳定的关系。”

    “没错。”我咕哝着。

    “她对我来说算什么呢?我对她呢?”

    “啥都不是。”我说。

    “只不过是一种莫名的愉悦罢了,就是一起开心下,仅此而已。”他说。

    “试试大衣吧。”我催促道。

    他乖乖听从了。衣领高耸到他的耳朵之上,下摆长得可以盖住他的鞋尖儿,他看起来就像一堆浣熊尸体垒起的小山。“太TM合身了!”他高兴的说。

    我站起来问:“成交了?”同时伸出手去。

    他咽了咽唾沫。“成交!”

     

    第二天晚上,我就跟波莉第一次约会了。这是考察的一部分,我得知道需要耗费多少精力,才能将她的内在提升到符合我要求的地步。我们一起吃了晚餐。“喔,食物真美味呀,”当我们离开餐馆时波莉说。然后我们去看了电影。“哟~这电影真好看~”离开影院时她赞道。最后我送她回家。“哇噢,我玩得开心死了,”她高兴的祝我晚安。

    我心情沉重的返回了寝室。我意识到自己大大的低估了任务的艰巨性!这姑娘的无脑程度远超我的想象。不,还不是缺少知识和内涵,她都没学会该如何思考,得有人教教她。这看起来不是件轻松的差使,一想到这个我都恨不得要把她还给佩蒂了。但冷静之后,想到她外表的魅力和她用餐时的优雅姿态,我还是下决心要试试。

    像往常一样,我决定系统化的来做这件事。首先要给她上堂逻辑课。谁让我是学法律的呢,我的血液里都流淌着逻辑,这太好办了。“波莉,”再一次约会的时候,我对她说,“今晚我们去小山上聊聊吧。”

    “哦,好极了,”她说。关于这点我不得不说,真的很难再找到一个通情达理说什么都听的女孩子了。

    我们来到小山丘上,这里是学校里情侣约会的指定场所。两人在一棵栎木促膝而坐,波莉满怀期待的看着我,问:“我们谈些什么呀?”

    “逻辑。”

    她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感兴趣似的,“好呀。”

    “逻辑,”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是思考的科学,在我们能正确思考之前,我们必须弄清逻辑中常见的一些谬论。今晚咱们就讲这个。”

    “哇哇!”她欣喜的叫道,兴奋的连连鼓掌。

    我被雷到了,差点要退缩,但终于鼓足勇气继续。“首先我们来说说一个叫‘绝对判断’的谬论。”

    “快讲快讲~”她催促道。

    “绝对判断指的是根据一种未证明的普遍法则所得出的结论。比如:锻炼有好处,所以所有人都应该锻炼。”

    “说的对啊,”波莉诚恳的说。“我觉得锻炼很好啊,可以强身健体!”

    “波莉啊,”我语重心长的说,“这就是个谬论。‘锻炼是好的’这本身就是个未证明的普遍法则。比如,如果你有心脏病的话,那锻炼对你来说可能就是危险的,不是好事。医生可不会建议这些人多运动。所以你必须要证明这个法则,你必须证明锻炼‘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好的才行,否则就是犯了‘绝对判断’这个谬误了。懂了吗?”

    “没懂哦,”她坦白,“但你讲的东西好有趣呀,再多讲讲!”

    “你别催我行不?”我说,等她停嘴我才继续。“接下来我们讲讲‘草率结论’这个谬论。听好了:你不会说法语,我不会说法语,佩蒂·伯克也不会说法语,所以学校里没人会说法语。”

    “真的吗?”波莉疑惑了,“没人会?”

    我强压怒火:“波莉,这是个谬论。这个结论下的太仓促了。因为例证太少,不足以证明这个结论。”

    “还有什么别的谬论吗?”她摒住呼吸问,“这比跳舞有趣多啦!”

    幸亏我的意志力足够坚强,才不至于陷入绝望。跟着姑娘完全是对牛弹琴,是鸡同鸭讲!然而,我是个持之以恒的人,所以我又继续讲下去。

    “接下来说说‘无关结论’。来,听着:别带比尔一起去野餐,每次跟他一起去都下雨。”

    “我也认识这样的人!”波莉接茬,一个叫尤拉·贝克的女孩,每次我们去野餐,都....”

    “波莉!”我马上打断她的话,“这是个谬论。不是尤拉·贝克造成了降雨,她跟这事儿半点关系都没有。因为这个责怪她就太不应该了。”

    “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她愧疚的说,“你生气了吗?”

    我深深的叹口气。“不,我没生气。”

    “那继续讲吧!”

    “行,行,这次讲‘矛盾前提’。”

    “好啊好啊,说说看。”她叽叽喳喳的说。

    我皱了皱眉,继续说道:“这儿有个矛盾前提的例子:如果上帝无所不能,那么他能不能造出一块他自己举不起来的石头呢?”

    “当然可以啦。”波莉马上说。

    “但如果他无所不能,他就可以举起这石头。”我指出。

    “对哦,”她思索着说道,“那我想他造不出这石头。”

    “但他无所不能。”我提醒她。

    她困惑的挠了挠她那绣花枕头一包草的脑袋,“我完全给弄糊涂啦。”

    “当然糊涂了。因为如果一个结论的两个前提互相矛盾时,那就没有任何结论。如果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那就不应该存在无法移动的物体。反之亦然。懂?”

    “再多讲讲这些吧,它们太妙了。”波莉说。

    我看了看表:“我想今晚就到这儿吧,我送你回去,回去之后你把今天学到的东西再过一遍,明天咱们再谈。”

    我送她回了女生寝室,分手前她说她过了个很开心的夜晚。我则像一具尸体一样慢慢拖回宿舍。佩蒂已经睡的屁是屁鼾是鼾的了,那件浣熊皮大衣像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野兽般堆在他脚边。有那么一会我真想把他叫起来,跟他说波莉我不要了您行行好领回去吧。显然,我的计划是很难实现了,跟防弹车一样,这姑娘长了一颗“防逻辑”的脑瓜。

    但我又转念一想,反正都浪费了一个晚上了,很可能还要再浪费几个,谁知道呢?说不定在波莉那荒芜的大脑里,还残存那么一点逻辑和理性的火星呢?也许我能重新唤醒她的逻辑细胞?虽然这看起来希望不大,但我还是决定再试试。

    第二天晚上我的逻辑课又开始了,“今天我们首先讲讲‘诉诸同情’。”

    波莉兴奋得颤抖。

    “听好了,”我说,“有个人去应聘,老板让他说说自己的学历资质什么的,他说,他有个老婆和6个孩子,老婆是个可怜的跛子,孩子没饭吃,没衣穿,家里连床都没,也没有煤可以生火,而冬天就快到啦。”

    波莉听着听着眼眶就湿润了,她哭了。“哦!太可怜了,太惨了....”

    “是的,糟透了,”我说,“但这些对得出结论都无济于事。这个人没有回答任何关于他学历资质的问题,而是一个劲的想唤起对方的同情。他犯了‘诉诸同情’的谬误。懂了吗?”

    “你有手绢儿吗..555555...”她嚎啕大哭。

    我强忍住冲她大喊的冲动,递给她一条手帕。我用一种小心克制的口吻说:“接下来谈谈‘错误类比’。例子来了:学生们应该能在考试时翻书,因为外科医生可以通过X光片判断病情,律师在断案时有报告看,木匠造房子时有图纸,那为什么学生考试时不能看课本?”

    “这是我几年来听到的最有趣的说法了!”波莉狂热的说。

    “波莉!”我怒了,“这个结论大错特错!医生,律师和木匠可不是在进行一项测试来检验他们的学问,但学生考试则是!这完全不是一种情况,你不能拿它们来比较。”

    “我还是觉得这主意不错。”她说。

    “扯淡,”我嘟哝道,但我仍然继续说:“下面讲‘悖逆事实假设’吧。”

    “听起来不错。"

    “听着:如果居里夫人当年不是碰巧把相片底片和沥青铀矿石放在一个抽屉里,那我们今天还不知道有镭元素的存在。”

    “是啊,是啊,”波莉点头道,“你看了那电影吗?噢!真让我受不了,我是说那个沃尔特·皮金,他迷死我了!”

    “先不谈你的皮金先生,OK?”我冷冷的说,“这是个谬论。也许居里夫人晚些时候仍然会发现镭的,或者别的某个人也会发现镭元素。什么都可能发生,你不能用一个与事实相悖的假设来下结论。”

    “他们应该多给皮金先生一些戏份的,”波莉说,“之后我都没怎么见过他拍戏了呢!”

    最后一次,就一次,我决定了。即使是我,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接下来要讲的谬论叫‘井中投毒’。”

    “好可爱的名字!”她咯咯笑道。

    “两个人在争论。第一个人说,‘跟我辩论的这个人是个臭名昭著的骗子。他说的话你们一句也不能信。’那么,想想看,波莉,哪里出问题了?”

    我看着她紧锁眉头陷入沉思,忽然,一丝智慧的征兆--这是我头次在她身上看到--显现在她的眉宇间。“这不公平嘛!”她气愤的说,“太不公平了,他都一句话没说,就被人说成是骗子,这还叫他怎么辩论呐?”

    “这就对了!”我欣喜若狂。“百分之百正确!这不公平,因为第一个人‘在井里下毒’,导致后来者没法喝水了。他的话使对方已经不能进行辩论了.......波莉,我真为你骄傲!”

    “是吗,”她小声说,高兴得脸都红了。

    “你瞧,亲爱的,这些东西其实并不难。你所要做的就是集中注意力,思考,检验,评估。来,让我们把所有学过的复习一下吧!”

    “尽管来吧!”她兴奋的手舞足蹈。

    我终于确信波莉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花瓶,于是开始耐心的帮她回顾所有我教过她的东西。我一遍又一遍的举例子,指出漏洞,一丝不苟的帮她巩固记忆。就好象挖隧道一样,一开始只有辛苦,汗水,周围还一片漆黑,都不知道何时能见到光,但我咬牙坚持,我挖啊刨啊抓啊,最后终于得到了回报!终于看到了一丝光明!这光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最后阳光终于照了进来,一切都被照亮了。

    就这样度过了5个折磨人的夜晚,当然,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终于把波莉培养成一个每个毛孔都冒着逻辑的女人了。我教会了她如何真正的思考,她现在总算可以说配得上我了。她将是我合格的妻子,我将来财产的女主人,她也肯定将为我养育好几个在良好家境中成长的子女。

    不能不说,我绝对是爱着波莉的,就如同皮格马利翁爱着他塑造的那些完美女性一样。我决定在下次约会的时候向她表白,这下我们的关系可以从“学术上”过度到浪漫的恋人关系了。

    “波莉,”当我们又一次坐在栎树下时我说,“今天晚上咱们不谈什么谬论了。”

    “哦。”她有些失望。

    “亲爱的,”我说,同时向她投以一个微笑,“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5个夜晚,而且相处的挺好的,很明显,咱俩相配极了。”

    “草率结论,”波莉简单明了的指出。

    “你说啥?”我问。

    “草率结论,”她重复道,“我们才约会了5次,你怎么就能得出这个结论了?”

    我暗自窃笑,看来我的逻辑课成效斐然啊。“亲爱的,”我边说边轻柔的拍打着她的手,“5次约会够多了,毕竟你用不着把一块蛋糕都吃完才知道它很美味呀。”

    “错误类比,”波莉再次一针见血的说,“我可不是蛋糕,我是个女孩子。”

    这次我笑得没那么欢了。也许她的逻辑学的好过头了。我决定改变策略。看来只能用那种最简单直接的表达方式了!我停顿片刻,好让我那酷睿8核一样强大的大脑挑选最合适的措辞,然后我说道:“波莉,我爱你。对我来说你就是整个世界,就是星星,是月亮,是整个宇宙。亲爱的,说吧,说你会跟我一起一直走下去,如果你不这么说的话,生命对我来说就失去了意义!我将会一蹶不振,茶饭不思,像行尸走肉一样活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上。”

    我得意的抱着双臂,这话连我自己都快感动了,我相信没人能拒绝的。

    “诉诸同情。”波莉说。

    我差点把牙都咬碎了。我哪里是皮格马利翁,分明是弗兰肯斯坦啊!看看我亲手制造了什么怪物,它现在已经要逼疯我了!我强压这股快让我发疯的力量,不管怎么样我也得保持冷静。

    “好吧,波莉,”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来你的谬论学的很不错。”

    “你说对了。”波莉用力点头道。

    “那是谁教你的呢?”

    “是你。”

    “这就对了。所以你欠我的,不是吗,亲爱的?要不是我,你上哪去学这些?”

    “与事实相悖假设。”她马上说道。

    我感觉有冷汗滑落。“波莉,”我哑着嗓子说,“你不要老这么掉书袋好不好,我的意思是,这都是些书本东西,学校里学的这些东西生活中根本用处就不大。”

    “绝对判断,”波莉顽皮的在我面前摇摇手指。

    她这下可把我彻底弄失态了。我跳了起来,像个傻B一样大吼:“你到底跟不跟我在一起!?”

    “不。”她回答。

    “为什么!?”我不依不饶。

    “因为今天下午我刚刚跟佩蒂说了,我会跟他在一起。”

    我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这种羞耻几乎让我无法忍受,他可是和我达成一致了的,我们都说好了的!!“这个小人!”我叫道,狠狠踢着草地,“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他是个骗子!是个弄虚作假的家伙,一个小人!”

    “井中投毒,”波莉说,“别嚷嚷了,我觉得大喊大叫也是种谬误。”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缓和下来。“好吧,”我说,“你是个逻辑大师,那让我们用逻辑的眼光来看待这事儿。为什么你选佩蒂,不选我?你看看我,我聪明伶俐,充满智慧,前途一片光明。你再看看佩蒂:笨头傻脑,整天就知道跳舞,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能不能给我个符合逻辑的解释,为什么你要和他在一起?”

    “当然能,”波莉说,“他有件浣熊皮大衣啊。”

     

  • 今天上午打比赛,老天装模作样的多云了一会开始大显淫威,阳光那个灿烂。一向怕热的我自从上次打球,多年来第一次在比赛中“打糍粑”后,更加体会到了这种男性特权的好处 -- 嘿嘿,的确比穿着上衣凉快些。但是那次暴露时间不长,还未雨绸缪涂了点防晒霜,所以问题不大。这次没顾得上做周全准备,糍粑打了一会儿,发现凉快是凉快多了,就是胸前背后肩膀有种灼热感,不行啊,这样估计会晒伤,但是又实在是汗如雨下不愿再穿回那层皮,得,撑吧。 打完球回家一照镜子,脸红的跟关公一样,肩膀和上半身也是一片通红,活脱脱成了香辣蟹一只,洗澡的时候那灼痛感,我靠好爽啊,拿浴巾擦拭时有种在剥皮的感觉,painful ! 下次再不图一时之快了,shit .

  • 有句听到耳朵起茧的老话:许多东西只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每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往往总是重复着同样的故事。这些东西可大可小,可以是一件物品,可以是一个朋友,当然也可能是我们的生命。不同的是东西丢了可以再买,伤害了朋友也还有和好如初的可能,然而生命一旦失去一切悲怆都是于事无补。

    最近接连得知很多生命逝去的消息,世界各个角落,此起彼伏的冲突纷争带走的生命每日见诸新闻报刊,已经令人麻木,这两天又有两起事件,一件发生在国外 -- 法航班机坠海,200多条生灵已无生存可能;另一件更近些,刚刚发生在四川成都,一辆9路公汽自燃,又夺取几十条人命,烧成空架的车体,侥幸逃生的伤者褴褛的衣衫和淋漓的鲜血,即使在新闻图片上看来也让人分外揪心。这一幕幕惨景除了让人震撼,也使人不得不再一次唤起心底对生命的脆弱和宝贵的一种复杂的情绪。人啊,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笑颜如花,后一秒可能已经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死者已逝,我们尚在人世的人们是幸运的,理应更加珍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

    Life is precious. When u have it, cherish it.

  • 应邀回答玻璃的问题,虽然觉得都是些很蛋疼的问题(好像在哪看过)

    1、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正常版:给她盖上被子  恶作剧版:拿笔给她画个鬼脸
    2、如果时间倒流,你希望回到哪天?       
         过去的珍藏为回忆,人只能向前走

    3、手机里留着谁的信息?   
       不定期删除。最近一条短信是10086催话费的。

    4、你最爱的人是谁?       
         父母。还有我自己。

    5、下个假期打算干嘛?       
        这个假期都不知道干嘛,想不了那么远

    6、现在最想要什么?       
         快乐

    7、会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表白?   
         俺不善表白


    8、自己的绰号? 
       大力,队长

    9、最满意的长相部位?       
        都还行吧,除了眼睛小点儿。

    10、对你爱的人说句话?         
        还没出现呢

    11、最想结婚的是谁?         
         这问题就更早了
    12、你初恋什么时候?         
        好像没真正意义上的初恋

    13、第一次喜欢的人忘记用了多久? 
        年纪太小,不知道那叫不叫喜欢

    14、喜欢一个人一定要在他/她身边?       
         不见得,但最好是这样。

    15、当你暗恋的人突然说喜欢你,你的心情?         
        醒醒哈朋友,这种情节一般不存在于现实。

    16、伤害与被伤害你选哪个?         
           被伤害

    17、为一个人放弃自己的幸福,你会么?       
         虽然我想说这是种很无私很伟大的行为,我也希望自己能同样无私伟大,但真到了选择时,还真说不太准。
    18、我点了你的名。你会恨我吗?       
        你TM老带球不传更可恨。
    19. 你会爱一个人多久? 
         爱这东西不好说,可能天长地久,也可能随时间而变。

    20、如果他(她)伤害了你,你会?  
         那看谁了。不过我不是一个喜欢报复的人,比较崇尚和谐。

    21、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么?     
         我觉得很难很难,或多或少还是有那么点其它的念想。男人和女人如果真的是朋友,除非他们交结并不深入。

    22、你认为爱是什么?         
        这个词涵盖太广了,一两句说不清楚,总之是最美好的东西。

    23、你希望回到过去吗?         
          有时也会想,但更愿意朝前看。

    24、我这人怎么样?       
         够朋友,很热心,就是有时有点小家子气。

    25、会记住伤害还是遗忘?    
         完全忘记不太可能,除非失忆。淡化之,是最好的选择。人喜欢记恨的话会活的很累。

    26、名利与爱情你会选什么?         
         爱情,前提是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27、放下后又重新开始的爱情会长久么? 
      等谈过再说,没经验无从谈起。

     

    至于点名就算了,不喜欢没头没脑扔个选择题给别人做,权当自娱自乐吧。

  • Finally, I did it - [杂记]

    2009-04-28

    没啥说的,付出之后得到回报的感觉真的挺不错。希望以后的路能一步一个脚印,踏实的走下去。

  • 多年前网上流传一篇关于武汉公汽之彪悍的文章,讲的是武汉521路的光辉业绩,从此武汉公交在全国就出名了.这文章虽然是比较夸张,但也正是这种夸张的描述极好的反映出武汉公交的横冲直撞,武汉公交司机的狂放与火爆.

    当然实际上没那么恐怖,521不见得就是武汉飙的最快的公汽,武汉公汽飙的再猛也不可能跑赢F1.不过话说回来,平稳驾驶的公汽也的确不多. 我觉得最让人头疼的不是那种快车,说实在的对于我这种表面温和内心却总涌动着一股暗流的变态来说,风驰电掣的感觉其实还蛮刺激的,反正又不能跳车,怕有啥用?还是相信司机师傅的技术吧,呵呵. 最烦的是那种"拱拱流",就是经常急刹,油门,急刹,油门的...搞得车子跟筛糠似的,坐在里面没一刻安生:刚痒痒想挠挠头,或是想调下MP3音量什么的,手将将一离开扶手,正好一个急刹,东倒西歪,四处乱摸,那叫一个狼狈.有时慌不择路撞到女同胞,免不了要被报以白眼若干次;更多的时候是被身边的纯爷们儿皮鞋一脚踩中,丫居然往往连个对不起也没得,吃哑巴亏~

    今天早上上班坐的就是"拱拱流" 723 一辆,人那个多啊,只好站在门口,连个好抓的地方都没,只有用两根指头勾住门上的一根横杆,杆子太低,只好够着抓,相当累人,偏偏是拱拱流,一刹一冲的,到站后我指头都快麻木了.要是天天这么练还不练成大力金刚指了?又或者练成加藤鹰那样?嘿嘿!

    再说上班开小差,我虽道行尚浅,但也有那么点心得了.说来我还是满规矩的,我敢说这么10几天我上班聊QQ不超过50句,尤其开头那几天一整天连登录都不登录,一来有规矩,二来任务还满多,没那时间啊.不过这几天虽然任务量仍在增加,奈何咱已经有点经验了,也能腾出那么点空闲,这时候看到QQ上不知何时的消息,总手痒想回复下,于是首先在任务栏属性里把QQ设置成一直隐藏,然后一边在浏览器里找资料,一边把要回的话打在浏览器右上的搜索栏里,然后复制,迅速打开QQ对话框,粘贴,发出,瞬间关掉,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对话框出现时间缩短到最少.....唉,我累不累啊我,搞了几次以后也懒得弄了,太累人,也不痛快,就挂着吧.

    先写到这里,明天继续练功加开小差~

  • 05年开始发片的大同兄应该说是稳扎稳打,厚积薄发,一直不愠不火甚至连半红不紫都算不上的他,对于长期以来只听听主流歌曲,也不太爱尝试新鲜玩意的我,自然是无甚印象。大半年前在QQ音乐上无意搜到此人,试听了几首,说不上来啥感觉,未在意;不久之后半专业人士李甜甜同学又跟我推荐这位仁兄,好吧,既然是达人推荐的,我再听听看,结果还是没什么触动  直到又过几个月第三次聆听,不得了,这次彻底中毒,一口气把三张专辑down下来,那段时间我的IPOD一打开就在放方大同。正巧看了杰米福克斯主演的描述灵魂乐大神级人物Ray Charles的电影《灵魂歌王》,才知道这种叫Soul的音乐风格。

    按老美的说法,Soul是带有福音歌宗教热情的节奏布鲁斯,这是比较书面的解释,我更喜欢模糊一点的讲法,这里援引一下早期灵魂乐的一位大牛人的话:“Soul来自福音歌和布鲁斯。对我来说,Soul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很深的感觉,它从我内心产生,我把它表现出来……正是这样一种感情,通过它,影响其他人。"  其实我觉得soul这个词和我们中国常说的“文人骚客”的那个“骚”字有内在的共通之处 --- 所不同的是由于文化背景的关系,前者更多的和黑人宗教有关,有宗教意味;后者对象则是世间万物,社会人生,但归根到底,都是一种对内心深处情感的抒发和表达,并且这两个词发音上都有那么点相似,也许这并不完全是巧合,就好像许多民族里关于母亲都有近似mama的发音,可能在某些联系到深层情感的环节上,全人类都是相似的,所以在语言这个外在表达形式上出现近似也不足为奇了。

    呵呵,扯远了,说回大同兄。出生于夏威夷的方大同,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父亲是音乐工作者,从小受的是西方音乐尤其是黑人音乐的影响和熏陶,他的音乐风格有浓重的黑人feel,但同时也融合了一些东方元素,这种融合恰到好处,有别于现在烂大街的所谓中国风,那种中不中洋不洋,把些个伪HIP-HOP,R&B什么的节奏调子硬要跟二胡,古筝之类的东西死不死活不活搅在一块儿的东西;另一方面又和完全的美式音乐区别开来,让亚洲人更容易接受。方大同的音乐,整体偏西化,比如《够不够》,《公园》,《总结》等..但若是带有中国题材和意境的,却也很彻底完整,决不做四不象,如《苏丽珍》,《诗人的情人》。

    我最先听的是《未来》这张专辑,其实最具soul风味的还是第一张<Soulboy>,之后的两张《爱爱爱》和《未来》,风格相对流行一点,商业感觉逐步提升,不过仍然是比较小众的。贯穿三张专辑的主题仍然是几万年也不过时的 Love, 正如方大同自己说:“I think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ffected by love....”,但是客观的说第一张专辑中的love更包容更宽广一些,涉及到了希望世界和平的大爱(《我们能不能》),提到了人类的纷争(《总结》)。到了后两张还是不可免俗的回归到以爱情为主题,但是即使抒发面相对缩小,在方大同独具特色的风格,嗓音的演绎下,还是和烂大街的爱情口水歌有云泥之别,那种soul的感觉自始至终仍然存在于歌曲的灵魂中,或者说他的确是在用灵魂演唱。 我不能说以前没有被哪首歌打动过,但是听方大同的歌,这种打动是更深层次的打动,是内心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的感觉。 

    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头两次我对他的音乐没什么感觉了。一方面,从来未接触过这种音乐风格的我,听惯了三段式的主流流行歌曲,初一听方大同,只觉得摸不着头脑,弄不清好在哪;另一方面,大概更是因为当时是为了找好歌而找好歌,哪里静得下来慢慢品味,偏偏方兄的歌是比较慢热的,还是适合内心和周遭都比较安静的时候来欣赏。 当在这样的环境中戴上耳机,听着《LOVE SONG》里如潮汐涌动,一阵一阵的“一直想写一首love song, 你给了我一首love song ..." 听着《诗人的情人》唱道“我愿为你背诵每一首情诗...示范着执子之手如何解释...”  呃..不夸张的说身上的毛孔都张大了,汗毛都竖起了,当然不是因为恐惧或寒冷,而是一种愉悦和悸动。 用别人的话讲:“方大同的歌,不喜欢的人完全听不进去,喜欢的往往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看样子我是后者?

    是的。爱在 方大同,城市里每一个骚动的灵魂,都在等待听见这样的简单情歌。

     

     

  • Sum up - [杂记]

    2009-01-11

    考完了

    本以为走出考场会情不自禁的振臂仰天大吼:“总算他奶奶的完了!” 但是真的结束后却没有这样的激情来宣泄一番。我想用一个18禁的行为来形容(有未成年人没?请出门左转谢谢) :这就像做爱,做爱是一个很激烈的物理和化学过程...嗯嗯,但是做完后一切终究归于平静,只剩下呼呼大睡的两具肉体。好像没谁做完了还会欢天喜地的出门跑个一万米。

    如果你非要问我结果怎样,我还真答不上来,一定要说的话,25%吧,也许,30%?但是我没有懊恼的感觉。总听人说:“这事儿不管结果如何,总之尽力了,就够了!”  一直觉得这纯粹是安慰人的客套话,假的可以,但是我现在实实在在体会到了这种感觉,那种尽力跑完马拉松,虽然也许是倒数几名的感觉。

    是的,尽力了,即使没有奖杯,不能说没有收获。

    没有太多话说,总结几点感受吧:

    1. 考研不是人生非经历不可的东西,事实上人生一定要经历的,不可或缺的事物并不多。但它绝对是值得经历的事,能让人成长的事。

    2. 考研真的不容易,很艰难,但也并非难到不可企及。

    3. 学习真的很重要,不论什么年纪,不要停止学习,书本上,生活中,需要学习的太多太多。

    4. 考完了切勿暴饮暴食,紧绷多日的胃部将遭受沉重打击!亲身体验,切记切记!!!

     

  • Weird dream - [杂记]

    2008-11-26

    我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这几天不知是不是用脑过度,昨天做了个很“穿越”的梦。梦的内容支离破碎不太连贯,但是很有趣,大致如下:

     场景1:

    一出来梦到自己可牛逼了!原来我是城市的守护者!你说什么?怎么会是城管呢?!没看见我开着啥? 好家伙,几十米高的机器人哟~~ 我就像玩电子游戏一样,眼睛刚一睁开就坐在驾驶舱里居高临下的走在大街上了(这个十字路口好眼熟,像街道口)。还没走两步,敌人出现了!敌人攻击电脑城~~and...华师 is under attack !!   没说的,打吧! 咻咻,激光炮开火啦!就是一个没打中,这时我发现身边多了几个友军,然后十几台机器人在“武汉”上空乱飞乱打....很多建筑都被误伤(奇怪的是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唉,什么城市保卫者,搞破坏倒很在行啊~!

     场景2:

    机器人大战莫名其妙就结束了,感觉就像在昏暗的迪厅里正蹦着突然停电了似的。然后我来到了场景2。场景2的记忆非常模糊,我几乎记不得在这里做了什么。 只记得一出来发现我的机器人半埋在废墟里,我在一条不知名的街道边,城市下着雪。“你在100万年后!”我脑子里自动冒出这么个意识,类似画外音一般,但又没有声音,就是一瞬间自己就知道了。“哦,100万年后啊,那可真久,怎么都过了100万年了这些房子还在啊,就是旧了点。”我想。

    “打仗的时候你被埋起来了,内部的生命维持系统帮助你到了现在。”画外音又来了。我靠这科技还真先进,居然可以管100万年,我想。环顾四周,100万年后的世界还是那么乏味,街上还是1个人没有,既然这样不如再休眠100万年吧!我想。刚一想眼前就暗了下去...哎哟乖乖不是吧,心想事成啊!...........

    场景3:

    我又“醒”了,又过了100万年,这次还是在同一条街旁,远处那一排房子居然还在,就是比刚才又旧了那么一点,而且还亮着灯,但是不知怎么我就是感觉,不,我就是知道,里面没人。我决定逛逛,走了两步碰到一熟人..我承认,我不知道他长啥样子,真的,在梦里所有人似乎都面目不清,一片模糊,但我就知道他是熟人...虽然我叫不出他的名字。“你也在啊。”我说,语气一点都不惊奇。  “是哦,走,一起去吧。”他说。去哪?鬼晓得,反正两个人就走,没几步就走到一片商业街,这街感觉像步行街跟中华路的结合体,街上还是一个人儿没有。 我们走近一家店门口,突然发现这个店里有人! 每个人都似乎在挑选着什么,但一个个表情木然呆滞,只有一个营业员走过来对我们微笑,可也不说话。突然我似乎有种感觉,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是在一套严格繁琐的规定和条例下生活的,冥冥中好像有一个至高无上的机制在控制着所有人的行为,至于是什么就说不清了。

    我意识到在这个世界就连上个厕所可能也要遵守一套不成文的规矩,正好,我正想上厕所呢! 我刚要问厕所在哪,营业员过来了,在墙上按了个开关,唰,墙打开了,墙上一盏指示灯显示:女厕所在左边男厕所在右边。(这个世界是男右女左?)“先生请去右边!”他微笑着说。 我操,当我傻逼啊,我不知道看吗?还有,你TM怎么知道我想上厕所的啊?真够灵异的!  顾不得多想我进去了,好在真正“操作”的时候没什么规矩,一切如常。正上着进来一人,我靠又是熟人!而且叫的出名字!但他貌似不认得我,原来他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啊。 他站在旁边,似乎并不急于“办事”,还望了我一眼:“我是..”   “你是XX” 我没等他说出口直接叫出他的名字,他显得很吃惊,却也没说什么。

    从店里出来到了大街上,刚才空无一人的街道突然车水马龙起来,可是却并不喧闹,很安静,但又似乎有某种嘈杂躲在这寂静背后,总之,很怪异的感觉。而且这个城市没路灯,一切都在这种奇怪的静谧中运行着。场景3到此结束。

    场景4:

    又是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出来阳光明媚,我走在一排民宅前的小道上,很像我小时候房子门前的过道。路边有许多只黑色的母鸡,奇特的是它们的体型,有正常大小的,有鸡娃那么大的,还有一只......有半头牛那么大。这时我发现有一家的门口横卧着4,5只动物,仔细一看,老虎+豹子!其中还有1只白虎,一只雪豹。这谁家呀,养这种东西。这时候脑子里的画外音又给我上课了:原来这个世界老虎和豹子只是很温顺的动物,养来当宠物的,而真正危险的....是母鸡哟!会咬人的!

    是吗,有多危险啊,倒要瞧瞧!我坏笑着想,然后一脚踢中了那只半头牛大的黑母鸡的屁股。一瞬间,路上所有的鸡一股脑向我冲来...哇咧!怎么像玩游戏,难道这只大的是BOSS,一攻击旁边的小弟也来支援么!? 但是它们冲过来只是低头猛啄我的NIKE鞋.......这让我觉得相当无趣...算了,这个世界不好玩,我要换个地方!我这么想着一切又暗了下去.............

    场景5:

    我突然发现自己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当然,还是那种心里知道是朋友但是既叫不出名也看不到长相的状况。我们正要去偷一样东西,有了它我们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要做这个的.....反正就是一出来脑子里就晓得了..也别问我“回到原来世界”是回哪,鬼TM晓得。这个东西被放在一个类似物品托管寄存处的地方,只有前台2个招待有钥匙。如果是你打算怎么搞到钥匙?我是觉得一把抢过来就完了嘛,4,5个成年男子对付2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问题是脑残的地方来了~在梦里我们居然一致决定:伪装成体检人员(=,=b),说要给她们打针,然后用麻醉针弄昏之,再拿钥匙开门!  然后史上最脑残场景出现了:5个穿着便装,怎么看也不像医护人员的SB男站在柜台前,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手里拿着注射器,举的高高的,说是来注射疫苗的(就搞不懂注射疫苗干嘛要来5个人,1个打针4个在旁边看)......苍天啊....我TM现在想到这地方就想死...人不能弱智到这样的地步!  好在这梦里所有人都是脑残,两个接待一点也没觉得不合情理,但她们也不打针,就是一直和我们其中一个聊天....嗯,聊的时间真够长的,然后我又郁闷了,于是天又黑了............

    场景6:

    我又“醒了”,第N次。这次发现自己睡在路边的花坛里,准确的说是“原本应该是花坛的地方”,因为我发现这块地带居然专门是用来睡觉的,身上被子还盖的暖呵呵的。接着旁边几个哥们也陆续“起床”了。这个世界又有什么特殊的呢?我刚这么一想,大脑又自动开窍了:原来这个世界分两种人,一种专门睡觉(....囧),从来不起床;另一种相反,从来不睡,永远醒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正无语着呢,远处走来几个人...我一看当时就雷到了,居然是文斌老师带着几个学生一样的人在溜达,文斌还背着个很时尚很年轻的运动斜挎包......他一看到我们就大呼小叫着跑过来喊道:“天啊!你们居然起床了!” 我心说我TM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穿越到你们这里而已。 文斌好像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于是,开始用他那标志性的“轻声细语”给我扫盲:“你知道吗,我们这个世界有两种人额!一种.........” 最后在我想杀人之前他总算说完了,突然不知道哪个提议一起散步,然后一群面目模糊的人开始漫无目的的走了起来..我发现这个场景倒蛮像华师+武大中南医院校区的结合。走到一个路口,文斌说:“走这条路下去就能回你们的世界了,我们把你们送到吧。”嗯,其实我也不想在这个古怪的地方待下去了,莫非文斌你还要在这里教外语?哈哈...我回头一看,发现文斌的队伍里有个短发MM满cute的,反正是梦里,搭讪吧,嘿嘿!奇怪的是,梦里的我面对这样的好机会,居然只是冷静异常,面无表情的问道:“同学,你真没想过睡觉吗?像另外一半人那样?”

    听到我的问题她的脸上出现了很纠结的表情,先是吃惊,然后有点恼怒,最后似乎又有点失落,她说:“睡觉!那怎么可以!我们不能睡觉的,只有那些人才睡觉呢。”

    “嗯,我们不睡觉,绝对不行。”文斌也很坚决的说。

    “哦,这样啊。”我说,“那你们可是错过了一种很重要的体验。真可惜!”

    然后我们就到了,没有我想像的闪着紫色光辉的传送门,只有一条通向远处的小路,谢过“文斌老师”,我义无反顾的走上了归途。

     

     

    果然没错,的确是回到现实世界的通路,经历了6个古怪,奇特,难以名状,又似曾相识的世界,我真的醒来了,然后写下了这篇梦呓般的回忆。

     

     

     

  • love in this world

    2008-11-24

    爱是两人一张棉被
    也是一人一瓶清水 都说对
    爱是送一百枝玫瑰
    也是让湿地开花蕊 就OK
    人间的青草地 需要浇水
    内心的花园就不会枯萎
    把最甜最好的滋味
    散播到东南西北
    什麽比love love love love love更美
    爱让人安心在梦中熟睡
    Oh love love love love love
    最美
    美在每一个人都会

    爱是让人感动流泪
    也是停止制造伤悲 都答对
    爱是为好朋友解围
    也是为陌生人破费 就OK

    爱肯付出的汗水
    爱小王子的蔷薇
    爱旅途上的兄弟姐妹
    爱所有青山绿水
    爱所有难忘约会
    爱上对爱的体会
    只有love love love love love最美
    她会变成最安全的堡垒
    什麽比love love love love
    love更美
    美在只要用心都会学会
    不用什麽只为 只要用心体会
    爱让每人都有机会

  • 还有1个多月就要考试,这个时候才感觉时间真是紧,政治跟日语总觉得搞不定。

    这几天在专攻政治,概念好多,背不完,于是决定如厕的时间也要充分利用起来~我一向的习惯是shitting时一定要拿份报纸或杂志,不然就很恍惚很无助的感觉,今天改拿一本政治书,一边气运丹田一边翻书,但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看着书上那些P话,我是根本了拉不出来啊我! 坚持了3分钟终于放弃,合上书,close my eyes, 10秒搞定,哦也,爽了~!

    真的很佩服马克思,研究一辈子这玩意居然没给憋死。

  • 狗东西们 - [杂记]

    2008-11-01

    我不讨厌猫猫狗狗,但是自己终究没有养过,所以也谈不上喜爱到何种程度。不过我住的地方“爱狗人士”倒不少,而且还在逐年增加中。

    印象最深的养狗人家还是“杰西他妈”和楼上某大叔。

    杰西应该是我这个院子里的“开山狗祖”了,想当年也是一风云“狗”物.杰西是那种很普通的哈巴狗,白毛,谈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主要是五官难看...),但杰西的主人那是相当宠它的。说到此又不得不提它的主人,也就是这位“杰西他妈”,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杰西更impressive. 她是一位体态有些臃肿的中年妇女,我一直搞不清她是做什么工作的,也许她的工作就是养狗...因为我不认为任何一个正常工作着的人有那么多工夫跟照看小孩儿似的,天天围着条哈巴狗打转转。杰西虽然体型不大,可是精力还是很旺盛的,杰西他妈基本上每天都要带它下楼溜溜,一到这个时候,杰西就像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犯人似的,在院子里左冲右突,上窜下跳,没命的撒丫子乱跑,整个院子里就听到这小畜生四个爪子蹬地的“嗒呲嗒呲”的声音。其实我觉得这点还是值得肯定的,动物嘛,到底还是有野性的,所以养狗的朋友一定要没事就带它们出来跑跑,才能维持它们的活力,动物憋久了也是会变态的!这个下文会提到。

    杰西他妈为了杰西没少操心,可是光顾着狗了,自己却有点不修边幅,每次穿个衣服都松松垮垮,拉里邋遢的,嘴边还老挂着几根狗毛。然则,她这样为狗东西尽心尽力,狗东西却经常不给她面子。说来有个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那就是每次只要我们家的人一出现在杰西方圆100米之内(主要是我老妈),不管此时杰西是在低头拱土还是抬头望天,它都会像见了救星一样玩命的奔过来,围着我们转圈。我就搞不懂这种亲和力从何而来。自己养的狗对别人比对自己还亲,养狗的人怎么受得了,这个时候杰西他妈只好在远处大喊:杰西~杰西~~你回来!可是越喊杰西跑的越远,甚至要跟着我们上楼......我妈很怕狗,每次都紧张的要死,但是时间长了也习以为常,只好很无奈的笑。可能我妈在世界上唯一不怕的狗就是杰西了。而像杰西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狗,我也没见过第二只。

    另一个要说的人就住我楼上,是一大叔,长的颇像万科老总王石。大叔人比较和蔼,也爱养狗,但是他养狗的方式却不像他的长相看起来那么“和蔼”.....

    多年前大叔就养过一条狗,个儿挺大,黄色短毛,至于品种我就不懂了。这个狗很老实,平时也不吵闹,可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狗也很凄惨。不得不提大叔家养狗的独特方式,可以称之为“终身监禁”型,嗯,我想你懂我的意思。这个狗常年累月就被一铁链子拴在阳台上,让我想起一些武侠小说中对付某些高手的方式,那就是铁链穿琵琶骨然后关在山洞里......问题是这狗不会武功啊,搞不懂干嘛成天拴着,难道怕它跳楼? 如果说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时间是在睡眠中度过,那么,这狗的一生则是有三分之二的生命趴在阳台上看洪山。平时也还好了,可一到夏天那就惨了,37,8度的高温,是块石头放外面也给晒化了啊。但是大叔家始终如一的把狗拴在阳台上,可怜只能靠舌头出汗的狗东西,一个夏天就这样当葡萄干晒,每天夜里都能听到它非常凄惨无奈的哀鸣声,连我这局外人都有些揪心了。后来这个狗不知道上哪去了,估计不是挂了就是跑了,的确,是我我也跑!

    这几年大叔改养小型犬,换了一只灰黑色的雪纳瑞。我不怎么懂狗,所以刚开始看到这个吹胡子瞪眼的狗,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有意思归有意思,大叔的养狗之道是不会改变的!而且大叔似乎很崇尚“自然美”,因为感觉他很少会去打理狗的毛发,长成啥样是啥样! 有一天我在阳台上看书,无聊之中对着楼上吹口哨,突然“噌”的探出一个脑袋,这不是雪纳瑞吗?仔细一瞧好家伙,脏的跟放了10年的鸡毛掸子一样。当然,成天被关在阳台的生活也渐渐让这狗变得神经质起来。我得说,院子里其他养狗的人家,没哪一家这么喜欢给狗关禁闭,有几家还特别爱出来遛狗。你想想,要是一个囚犯,你把他判个20年,关在牢房里,与外界隔绝一天天就这么过,可能他也就过来了;但是你把他关一透明单间里,每天弄几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散步,打球,搓麻将,开PARTY,总之怎么开心怎么整,但是这一切又跟他屁关系没有,你说他能不疯么? 于是这个狗也疯了,但凡有其它狗啊猫啊在楼底下溜达,它就会歇斯底里的狂吠。我当然听不懂狗语,但我猜它无外乎表达的是这两种意思:1.救救我啊 ,哥们儿/姐们儿 !!   2. 我草你玛丽隔壁,没看老子被关着!你TM跑过来晃什么晃!!!

    终于有天老爸也看不下去了,跟大叔有次聊天假装不经意的提了几句。从那以后大叔才开始带雪纳瑞出来遛了,现在这畜生总算正常了点。

    所以啊,我又想说了,那些想养猫养狗养宠物的朋友们,先想想你是否做好了物质和精神准备,做好了劳神费力的准备,掌握了相关的知识?还是你只不过是心血来潮的想养个东西来故作品味,炫耀自己生活质量上去了,或是彰显一下自己那貌似很富裕的爱心呢?如果是前者那当然很好,如果是后者,您还是对畜生们高抬贵手吧,谢谢!

     

     

     

  • 下午缩在沙发上看日语,不晓得是不是今日阳光明媚,咱的心情也很晴朗,连看3课火星文也没反胃。此时楼下响起了“砰砰”的皮球声,接着一群小孩儿喳喳呼呼的开踢了。以前还真没觉得院子里有这么多男孩,居然够人踢球赛了。不禁有些怀念童年,那时候的院子多么热闹,我们一群小P孩儿从起初拿衣架打仗,骑着够不着踏板的自行车追逐,到汗流浃背的踢球,很少消停过。

    我的思绪已经不在标准日本语上了,索性起身站在窗前欣赏。这一看才发现其实总共就4个小破孩儿,3个追着一个气漏了一半的球漫无目的的跑,还一个守在两棵树天然形成的球门前。看着他们我仿佛回到了从前,他们一边踢嘴里一边念叨,喊叫:

    “现在,是切尔西进攻!德罗巴!~”  现在的孩子果然与时俱进,我那个时候估计没几个孩子知道切尔西的。

    “阿森纳射门!进了!”(其实打中边网,但是他们也算进,哈哈)  原来是英超内战啊

    “德国队过来啦!施魏因施泰格又进啦!”    汗,怎么德国队也冒出来了。

    两个小家伙在墙角纠缠,一个把另一个放倒,然后俩人一起倒地。(好专业呀!)

    ”国际米兰犯规!“ 守门那孩子冲出来喊道.....原来这个门将也兼任裁判的。对了,国际米兰咋也掺和进来了。

    守门员兼裁判判铲球者犯规,结果给两人一人一黄牌~(晕,好黑的哨呀)

    射门被门将得到,他叫道:”切赫拿到球了!“(原来你是切赫,怪不得裁判当的不咋地,呵呵!)

    一个小孩儿带球冲向球门,“切赫”大喊:“C罗来了!”(这孩子刚才还被叫德罗巴)-----再汗,切赫不仅是裁判还兼任解说员。

    切赫冲出来大脚,嘣!正中C罗/德罗巴面门,后者倒地。旁边两个孩子大笑:“哈哈,爆头了爆头了!” ---变CS了。然后切赫又变队医给C罗/德罗巴治疗,另外两个带着球到旁边单挑去了。

    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在客厅里笑了半天。

     

     

  • 我刚上线,QQ对话框里就跳出来一段话:“半年了都不见你上网?”是我的一位大学同学,我写了一行字过去:“其实我每天都在线,不过隐身而已.”
      很 快,QQ上一个灰色的头像就动了起来,原来我这个同学也在隐身,他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然后他的头像继续灰色,我们谁也没有继续聊天,就这样归于沉默.
      
      
      
       刚拥有QQ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网吧,凡是能上网的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先上QQ,然后让那只企鹅头像挂在电脑右上角.很快,好友名单中的头像就次第亮了 起来,唧唧地叫个不停.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所谓的上网,其实就是QQ聊天,不管是熟悉的朋友,还是陌生人,都在闲聊些有用无用的废话.
      
      现在我每天都挂QQ,里面几十个好友都是我的同学和朋友,不过大多数情况下头像都是灰色的.偶尔,我随便写几个字过去,那边顷刻就有回音,原来,几乎每个人都在线,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隐身.
      
       我曾经问过一个朋友为什么一直隐身,朋友淡淡地回了一句:“无话可说.”是啊,说什么呢?大家都已经工作多年,已经不会像刚工作时那样喜欢显摆,喜欢抱 怨,岁月就像茧子,将心灵厚厚包裹.我们已经习惯不轻易向别人敞开心扉,不管是快乐,还是郁闷.即使在QQ上偶尔寒暄,可是寒暄过后更沉默.有事吗,大家 都是一个电话打过去直接聊 ,还有谁在电脑上嘀嗒嘀嗒地敲打半天?
      
      还有一个原因,你一旦上线,那些亮着头像的你的朋友,你不去问 候一声吗?QQ毕竟不像手机和电话,有了来电再去接,你明明看见朋友和同事在线,你能不寒暄一下吗?就好像我们走在街上打个照面会问一声“吃了吗”一样. 其实我们很忙,或许你的寒暄会让朋友感觉你正无聊,你正寂寞,你需要找人聊天,找人安慰.那边的信息会一条条跳出来,让你疲于应付,或许,那边的朋友和你 一样也是在疲于应付.所以,干脆隐身吧,那会让我们少了很多道义上的负担.
      
      隐身的人越来越多,不管你拥有几个QQ还是MSN,许多人统统选择了隐身.很多时候QQ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有可无的工具,我们并不指望能从中得到什么,不管谁的名片上,QQ号都是可怜地呆在最下角.
      
       但是,没有人会抛弃QQ,很多人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将QQ挂上,我们的好友名单常常灰暗一片,却很少有人将他们删掉.也许,我们在乎的只是一种感觉, 一种在偌大的城市里依然有自己熟悉的人的感觉,呆在QQ上,我们就似乎还呆在一种温暖和熟悉的群体里.虽然彼此都隐身,但都在关注着对方,当你有所需求, 登录的上线提示就会从右下角一直顶到屏幕的顶端,在钢筋水泥的城市,在灰暗的QQ头像后面,依然隐藏着可以释怀的温暖和信任.
  • 社会转型期,人的道德果然是没有底线的,智商也的确是没有下限的。

    一向自诩六根清净,色即是空,心无杂念,心如止水.....的佛门也不能免俗,少林寺几千块一支的香火费 早有耳闻,在利益面前,其实人人都是贪婪的。

    问题是你丫要真贪就直说嘛,非要一边盯着钞票眼冒绿光,一边硬装超脱就相当恶心人了。

    这不又冒出一自封佛门小谢霆锋的。光听这名字就超级弱智,你们这些炒作的能不能好歹想个不那么2的名儿啊。

    丫还出专辑了,名曰“慈航远渡”。我又吐了,搞得跟传经布道普渡众生似的。如果说“小谢霆锋”这名字很SB,这个就是不折不扣的装B。这年头果然是个活物就能出专辑。当然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个破专辑的主打歌无意中俺也在youku上听到了,我要说原来念经也是可以五音不全的。

     

     

  • 昨天刚写个牛奶洗脸的帖,分别发到新浪和BLOGBUS的博客,今天去新浪那边一看有个不认得的回复,这么写的:“

    我说这谁啊,点头像链接过去弹出一博客,就一篇文章

    “点这里看美女裸图!”

    “点这里看美女裸图!” 

    “点这里看美女裸图!” 

    “点这里看美女裸图!” 

    “点这里看美女裸图!” 

    .........

     

    鼠标放链接上一瞧" XXXXXX.asp"

    我操,一看就是病毒链接。 NMB不放病毒会死啊~~~贱人~~幸亏那种东西咱见怪不怪了,点都懒得点!

  • 三鹿这事情,着实让刚刚因为奥运会自我感觉良好了一把的国人,又结结实实挨了当头一棒。你说中国人活的也是辛苦,喝个牛奶都喝出个结石来,和谐的天朝,良知在哪儿啊。

    不过也不全是灾难。正好网上公布了有问题产品的名单,老头子看到后就坐不住了,在家里捣腾起来,发现几盒还没开封的纯牛奶,一比照,好嘛,赫然是榜上有名。于是都不敢喝了,但是扔了又觉可惜,咋办啊?商议之下决定:拿来洗澡!

    哈哈,TNND,以前就听过某某美女,某某明星大谈特谈养生护肤之道,洗牛奶浴,奢侈啊,腐败啊,真他娘的资本主义!今天咱也玩玩儿,谁说三代才能出贵族的,TONIGHT,I'M AMONG THEM !

    不过家里老早就不用浴缸了,就是有也不可能啊,3盒奶全倒进去也就够洗个脚。最后改成用来洗脸~~当然,还是很华丽的,嘿嘿!你还别说,感觉是不一样,哇哈哈哈~

    可惜咱是男将,用这玩意儿没意义。诸位美女们,家里有“结石奶”吗?不要犹豫了,开盖即饮,噢不,开盖洗脸吧!

  • 秋老虎及其它 - [杂记]

    2008-09-19

    好像每次最难受的天气都在立秋之后,比如今天,嘎的要死,名副其实的秋老虎。偏偏我又汗腺发达特爱出汗,从早上搭公车开始就浑身发粘,抓狂得很。中午在麦当劳点餐,开着空调的室内仍然汗流不止,服务员居然递张纸过来说先生擦擦汗,请在旁边稍等。

    N久没关注股市,今天听说居然全线涨停,好像是股票印花税双改单了,算是给萎靡的股市打了针鸡血。不过也就是鸡血而已,估计没几天还是老样子。

    下了个方大同的演唱会,感觉这哥们儿现场还可以啊,但似乎总有点声嘶力竭的感觉,可能跟他许多歌有点高有关。不过想想也是,大多数人现场是不可能达到录音棚效果的,现场跟CD差不多的一般都是妖怪级的教父教母咯。

    日语看的想吐,看政治则有种把呕吐物一口一口吸回去的感觉~

  • 我的住处正对着洪山,很小的一座小山包,不过也足够隔开喧闹的主干道,所以我这地方虽然谈不上世外桃源,倒也称得上是闹中取静。不过不要被这里貌似平静的外表欺骗,而忽略了下面隐藏的躁动和激情。没错,高手都是隐藏在民间的,叫大隐隐于市,而我恰好就生活在很多高人之中,搞得我每每很自卑。不知是不是楚文化影响,这里有很多善歌舞的人才。山对面正好是施洋烈士墓,有一小片开阔的场地,早在多年前卡拉OK和交谊舞等等开始兴盛时,那儿就成了人才们的聚集地,每天那叫一个歌舞升平,还真是很和谐社会咧~但是人才们爽了,我就要每天伴着慢三或者"left,left,right,right"入睡,个中趣味旁人如何体会。

    还有一位“狮子吼”同志,也是不能不提的。这个人我觉得可算一个真正的牛人,因为每天清晨都要跑到洪山上拉几嗓子,吼声声如洪钟,气贯长虹,绵远悠长,一嗓子就是半分多钟。相比起歌神舞圣们,这位爷倒不让人厌烦,因为毕竟是不借助扩音设备,纯天然音质,嗓门再大也吵不到人,而且正好是清早起床,听听他的嗓子倒也蛮提神。不过,我听了七八年,至今却连他人影都没见过....真正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现在,舞场还在,每晚似乎也有活动,但是我已经很少能感到它的存在。估计是习惯了,也可能是现在的城市更加喧嚣,这点响动,也算不得什么了。至于那种路边摊的卡拉OK则是几乎绝迹了,现在的人谁还去这种地方呢?唱K也是去公馆,钱柜,米乐星这样的KTV 。时代在进步。

    不过,我一直想搞清楚这洪山周围,是否有那么1,2个残存的“山寨式”KTV,又或者是有某个极为热爱音乐的人家存在。因为我时不时还能在半夜听到两三个人歇斯底里的歌声,而且每次都从同一个方向传来,萦绕在半空。有哪个KTV隔音效果会如此“透明”呢,所以我倾向于后一种可能性。但是这也够难得的了,在家庭卡拉OK早就不流行的10多年后的今天,还始终在自家定期举办午夜档歌友会,这份坚持真是让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为什么突然写这么个东西呢,因为我昨晚又被音乐给摧残了。

  •  

    转自韩寒博客

     

    今天我早起看奥运会的田径比赛,很遗憾的是刘翔因伤退出了比赛。可以想象的是,无论主流媒体把这事粉饰的多么和谐,把国人描绘得多么善解人意,但其实会出 现很多的说辞和责骂侮辱,对于刘翔也将面临一个很大的困难,这下不是几个栏在你眼前,是好几亿个栏。对于很多人来说,刘翔应该坚持跑完第二枪,这样才不算 临阵脱逃,当然,这是我们多年讲究和赞美“带病坚持上课”是有关的。很多人的意思是,这么多人在看,就算骨折了也要爬到终点,并自作聪明把这种其实是取悦 国人表演认为是体育精神。甚至有某些一直接受假大空教育的体育评论员还认为刘翔应该走完110米,以便于取悦于他和某些观众,接受他为代表的那一类人对于 体育的理解。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体育精神,这就是煽情,是超女精神。奥运精神就是国家为重,从事体育的目的是为国争光那才是对体育的最肤浅和反动的理解。还 有人会觉得刘翔如果有伤,那么应该提早退赛不应出场告之大家。当然,估计这么想的都是刚买了决赛高价票的。

       其实我个人,我也希望我的读者给予一个运动员真正的理解。就是受伤退出了某场比赛,没有能够获得金牌,那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这 场比赛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大家都知道,我们说,奥运是不政治的,但其实我们的奥运是最政治的,我们说,体育是全民的,但我们的体育是最不全民的。体育, 尤其是奥运金牌对我们来说是政治任务,对于很多运动员来说也是一生命运所系,这就是为什么我国的举重如此出色。所以,在中国人民的好朋友艾蒙斯打了一个4 点4环的时候,我虽然为他觉得非常的遗憾,但我还是高兴中国人拿到冠军的。这种高兴不是什么民族自豪,是为这个中国运动员的个人而感到高兴。除了个别一些 国家,人家很多发达国家的老外拿不到就拿不到了,回去后生活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在我们国家就不一样,这就可以完全改变一个运动员甚至一个团体或者一个体 育项目的命运。因为体育是我们展示强国形象的一个手段。大家都希望自己国家的运动员能够拿金牌,但我们很多时候只能感受到体育的政治任务感,体育的民族自 豪感,体育的象征意义,但是还很少在感受到体育的乐趣。

        因为如此,我才特别希望我们的运动员能拿金牌,因为他们都太不容易了。最好全世界所有的金牌都归我们拿,因为金牌对于我国运动员的意义比其他国家要重大很 多。当然,射箭的金牌还是要给韩国几枚的,要不然他们会认为这些中国运动员都是韩国人。朝鲜人民也要给几枚,相信他们和我们的心态差不多。

        刘翔依然是我最欣赏的运动员之一,在电视里看到刘翔伤退,我根本没想这对于国家荣誉怎么怎么样了,但是很为他本人感到遗憾。我希望他早日康复。对于一个运 动员,尤其竞技体育的运动员,一点小伤就完全可以改变一场比赛。我的右腿膝盖和脚也一直有伤,在赛车的时候完全没有影响,依然可以做出最快的时间,但是昨 天我去踢了一场球,脚就真的不行了,所以我特别能理解那些有伤痛的运动员。

        至于一些对于刘翔广告做太多的指责也是没有意义的,这些广告体育总局抽水不少,而且也花不了什么时间。在任何国家,这样的一位杰出运动员做的广告都不会比 这个少。当然,我们肯定希望看到一个运动员可以不做任何广告,一直训练,我们管这个叫“专心训练”,日子也很清贫,但是不断拿冠军,我们管这种冠军叫“为 国家争得荣誉”,等到退役以后也没什么钱,大家也把他们都忘了,几年后突然冒出一个新闻,说某某奥运冠军去给人搓澡了,大家也就唏嘘感叹几声世道。

        其实,世道是由唏嘘感叹的人构建起来的。我希望刘翔可以再次拿到世界大赛的冠军,而弥补这一次失利的最好办法也是再次打破世界记录。当然,打不破也不妨碍 他是中国最伟大的田径运动员。他赢得了所以这个项目的荣誉,当然,说得难听点,是叫为国家赢得了这个项目所有的荣誉,很可惜的是他不知道能不能赢得国民的 理解。

  • 近年全球变暖一直是个大问题。

    不过对于我,这事儿还是电视上的间接观感较多。比如最近几年欧洲屡次出现罕见的热浪,那叫一个夸张,气温直逼40度,享受慣了温带气候(欧洲据说是唯一没有热带气候的大陆)的鬼佬们哪受得了这个啊,一下热死不少人。一提欧洲,给人感觉那就是文化呀,艺术啊,不过在生存都收到威胁的境地,再有素质再温文尔雅的民族恐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全一股脑跳到喷泉,喷水池里面儿去,乱七八糟狼狈不堪。

    咱国家的变化也比较明显。想我年幼时去杭州西湖,上海等地游玩,都是在夏天,但气温并不让人难受,去上海那次某天下雨起风,人竟冷的发抖。看看这几年,这些地方的气温就像它们的经济发展速度一样蹭蹭的上窜。天气预报上海刚好是在武汉前面,据这几年观察,夏季时常出现38度。比较有趣的是,曾经号称3大火炉的武汉,这些年却貌似有“不进反退”的趋势。小时候一到夏天,37度以上的高温见得多了,厉害时可以到40甚至更高,只记得晚上日落后一出去散步,就感觉膝盖以下地面以上似有一层无法消散的热气,跟桑拿似的。武汉夏季的燥热,昼夜温差之小,持续时间之长,可以让一些外地来的朋友痛不欲生。然而这个“特色”近年来已经消失不见,泯然众“城”---许多城市的夏季气温已经全面超越武汉,除了昼夜温差小这个东东比较让人痛苦外,说绝对温度,连续高温时间,早就在全国排不上座。

    武汉哟,你莫昂不晓得与时俱进咧,经济弱一点,发展慢一点就算鸟,怎么最大的“优势”也丢掉了咧?!

    你看看外头,今天居然又变天,刚刚热了几天,来了个37度,勉强算跟上了全国平均水平的步伐,怎么还没狠几天又软了?

    哈哈,蛮好蛮好,也许再过几十年,全国人民一到夏天就要削尖脑壳赶到武汉来避暑了!那个时候我估计也退休鸟,搬个小板凳,街边上卖冰棍去!嘿嘿~~

  • 宅无止境 - [杂记]

    2008-07-18

    上星期上了两天文都,然后就一直宅在家里,快变成彻头彻尾的百分百宅男了~

    说起那考研班,号称60课时,我本以为至少要连续鏖战半个月到20多天的样子,早早作好了战高温和瞌睡的准备。一去要了个课程表,发现一共才上7天课,还是上几天就休战两天,8月不到就over了。据说那里讲课的老师会从毛利(是毛利哟)中直接提成60%,NND,真是吸金大王啊,估计一个暑假少说也有10几20万。古人说什么来着,“书中自有黄金屋”,真TM精辟。比较有趣的是俺后来接受的教育中,至少“官方看法”是对这话持批判态度的,嘿嘿,可见咱们的教育和文化虚伪到一个什么程度---本来就是大实话嘛,非要装清高装超脱,其实哪个不是冲着黄金屋颜如玉去的,何必捏。

    听了两天邓论+“戴三块表”,收获?老实说没多少,不过总比自己埋头死看要好点儿,有些东西专业人士点拨下分析下还是强一些。后天要上哲学,这个是我看的最多也稍微有点兴趣的部分,虽然比较晦涩难懂。 这次不用跑到邮科院那个破礼堂去了,直接在总部上。话说邓论第二天俺记错了地方,跟着一群人上了总部5楼才发现是数学班,跟门口的MM贼了半天(这个MM声音满好听的,呵呵)才想起还是老地方上课,赶紧搭个702去下一站,走的我黑汗水流的,日!

    这几天英语擂的不是满紧,都有点冒的感觉了,不行啊,明天得早起听听力,咔咔~

    近来唯一的消遣是听音乐,下了一些整轨的flac和ape格式的歌,再转成apple lossless放到ipod里听,咱也装哈子专业玩儿音乐的。其实要说区别?嗯,是感觉声音音色清亮一点,饱满一点,不过有些人说和128KBPS的普通MP3比差别很大,奈何我就是没那么一双专业人士的耳朵,还真听不出来有那样的云泥之别,哈哈。 至于歌曲,除了继续听老前辈babyface, 中生代,新生代Usher,Chris Brown, Ne-Yo,还怀旧的听起了张学友和后街。前者不愧是华语乐坛歌神,声音和歌都没得说,后者则是初中时红极一时的组合,美好的回忆,也可以说是咱的欧美流行乐启蒙,10年后再听,一点也不觉得过时。

    明天周6,也许可以去打场球,出出汗。I'm looking forward to it  ~

  • 前段时间得知某名为“朱坚强”的家伙居然在四川地震废墟下存活36天终被救出! 心里纳闷:不可能呀,人类的极限能到这个程度吗?难道是火星人?  细打听才知:原来是一头猪! 300多斤的天蓬元帅救出来时“只剩下”100多斤,但至少还能喘气儿,遂被赐一封号“朱坚强”...本是养来杀掉吃肉的坚强兄免于屠刀,被当作英雄一般供养起来~~嗯,不知道很多的确叫“朱坚强”的朋友作何感想啊?

     

    毛茸茸丑不拉叽的朱坚强还未淡出视野,今天又惊闻另一头天蓬元帅转世获救的消息,它的记录是---49天,于是好事者再赐封号---朱刚强!!!  嗯,炒作,接着炒作~~

    这正是:智商没有下限,无聊没有极限! 

  • 这几天一直在看政治,头是相当的大,进展是相当的慢,刚浏览了一遍马哲,基本啥也没记住,不管,继续看政经.....

    闲时玩吉他英雄解闷,发现The Killers的一首When you were young很对胃口,英伦摇滚的味道很足,上网一查原来这乐队是美国拉斯维加斯的...但光看他们那主唱那唏嘘的小胡子忧郁的眼神,很gentleman的着装,还真不像老美。听了几首马上被迷住 ~太他妈对味儿了,难怪有评论说他们是下一个beatles,有才,那是真的。

    帖张主唱照片

    附送震撼金曲一首~

     When You Were Young

     

    You sit there in your heartache
    Waiting on some beautiful boy to
    To save you from your old ways
    You play forgiveness
    Watch it now
    Here he comes

    He doesnt look a thing like Jesus
    But he talks like a gentleman
    Like you imagined
    When you were young

    Can we climb this mountain
    I dont know
    Higher now than ever before
    I know we can make it if we take it slow
    Let's take it easy
    Easy now
    Watch it go

    We're burning down the highway skyline
    On the back of a hurricane
    That started turning
    When you were young
    When you were young

    And sometimes you close your eyes
    And see the place where you used to live
    When you were young

    They say the devil's water
    It ain't so sweet
    You dont have to drink right now
    But you can dip your feet
    Every once in a little while

    You sit there in your heartache
    Waiting on some beautiful boy to
    To save you from your old ways
    You play forgiveness
    Watch it now
    Here he comes

    He doesnt look a thing like Jesus
    But he talks like a gentleman
    Like you imagined
    When you were young
    (talks like a gentleman)
    (like you imagined)
    When you were young

    I said he doesnt look a thing like Jesus
    He doesnt look a thing like Jesus
    But more than you'll ever know

     

  • 考完了。其实我们这考试大家都晓得,就是闹眼子,不过还是牵扯了一些精力,搞得我最近精神状况都不是很振奋。倒不是因为多么重视以致挑灯夜战背书,实际恰恰相反,一到考试我这人就有点精神不振,我果然不是一个热爱考试的人  。

    考前很久就和人商量着考完去米乐星K歌,因为听说那里的音响效果是武汉数一数二的,歌也很全。谁知一考完所有人立刻作鸟兽散,跑的七七八八了。好容易逮住了几个之前说好的家伙,另外还临时招募女同胞几名杀将过去,那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小包早就爆满,只好弄了个中包。事实证明的确一分钱一分货,除了沙发还有一吧台+ 一独唱专座,派头十足啊,音响也不是盖的,确实比以前去过的其它地方要好。歌曲库也比较强大,随便翻翻歌手目录就发现许多连名儿都没听过的稀奇名字........当然,还是有些想唱的点不到,冒的法,金无赤足人无完人,再说谁让我想点的歌连MV都没拍呢?

    上午去文都报名点报了个政治暑期班,500大元瞬间打了水漂。看来我的战斗要正式进入攻坚阶段了....想想还一知半解的政治,同样不咋地的二外,还有永远的English, 担子真重。 不过怕什么呢, 人生能有几回搏,是死是活,也要折腾几下不是? Battle awaits !

  • Rainy day - [杂记]

    2008-06-09

    端午节,正巧星期天,一度以为这一天假期就要被稀里糊涂的并入到双休里不了了之,好在这啥新的假期政策还算有人性,多出的一天挪到了星期一,所以在这样一个雨一直下的日子,又可以宅在家里。

    可是也没啥有趣的事做。连续两三天淫雨绵绵,并且有持续更久的趋势,这个节日注定只能呆在家里。对于我这样的“半个”宅男也许影响不大, 对其他一些一到放假就急不可待要出去蹦达蹦达的人们来说则是一种煎熬。

    早上醒的比较早,6点半就争眼,惯性般在床上又赖了20分钟,听MP3里那些听过上百遍的歌。起来后做俯卧撑,结果四肢无力,腿脚发软,做了40个就坚持不住了,脸红脖子粗的喘气儿,莫非真的老啦?非常“不服老”的准备接着做仰卧起坐, 过去发现老爹正在器械上呼哧呼哧的奋斗...算了,我晚上再来吧。

    打开电脑上优酷,看到Usher的新专辑里的MV, Moving Mountains,这名字起的,难道翻译成愚公移山么。当然,歌还不错,不过这MV里也是风一直刮,雨一直下,我们的主角在荒漠里跋涉着,望大山上攀登着,真man,虽然没太看明白啥意思,反正是为了个女人。  想起日语老头提到的那部日本国民级电视剧----《男人真命苦》,哈哈,可不。

    发现没什么可写的了,这也难怪,现在才8点半,It's the beginning. 干事儿去咯。 

  • 最近比较雷 - [杂记]

    2008-05-27

    近期没少碰到很雷人的事情,昨天又发生一件。

    天气燥热,于是去武商量贩的KFC吃中饭,顺便在里面多蹭下冷气。捱到1点多,突感腹中一阵骚动,我X,来事儿了~可恨我急匆匆冲向WC,却见一“暂停使用”的告示牌面目可憎的杵在那里,没辙,只好去量贩的WC了。

    我找了个空位,边看体坛边“工作”,正当我在努力奋斗时 ,“笃笃笃”,有人敲门。我心想这TM谁啊,没看门儿关着啊,旁边空位那么多非盯上我这个了?莫非上厕所也迷信讲风水么? 正想着敲门声再次响起。  嘿!你还来劲儿了,当我是死的呀~

    “有人了有人了!” 我不耐烦的说道。

    沉默。片刻之后,响起一个询问的声音:“对不起..请问...请问有多的纸吗?我来的急忘了带。”

    What the.... ?!?!  刚才还很不爽的我听到这惊世骇俗的问题,立马僵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呃..你...说啥?” 我问。

    问题又被重复了一遍,这次我相信耳朵没出问题。

    我TM差点狂笑出来。真是极品啊,我承认我见识少阅历浅,上了20年的WC,还从没见过这么囧的事儿~看来这位仁兄肯定信佛信教,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所以才完全不忌讳在如此私密窘迫的问题上,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提出这样诚挚的请求...当然,我更相信他是被逼无奈啊~~哈哈哈~!!

    然而也许是这问题来的太突然,弄的我有些不知所措,我随口道:“哎呀不好意思,我没带太多,自己都好像不够呀!”

    “哦,打搅。”那人说。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但是不一会儿...听见了“哗啦哗啦”的....揉报纸的声音!

    我再次险些笑喷~~~ 可怜的人!

    当我结束战斗后,发现还剩下一些纸,心想做回好人吧,用坚硬如铁的报纸的感觉可不好受啊~我敲了敲旁边的门:“刚才是你要纸吗?!”

    那人不回答,隔着门缝看见一个穿蓝衣服的男将....好像还在揉报纸! 我感动了~看来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即使是报纸,也一定要揉到比草纸还柔软,绝不虐待自己的PP !他如此的投入,以至于救兵的呼叫都没听见!   我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应答..算了,没空陪你磨,闪人!

    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诶~~!我在这里~~” 我操,刚才喊你你不应,现在开窍了?活该你受罪。 不过我还是把“救济物资”塞给了他。隔着门缝似乎看到他对我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不用谢。我心里说。助人为乐乃我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各位朋友,TMD上厕所可别忘了带纸啊!

     

     

  • 再次提到babyface大叔~~~

     虽然只听过他为数不多的几首歌,但每一首感觉都很舒心。尤其适合安静时细细倾听。不得不说r&b,rap这些东西的确是根植于黑人灵魂里的元素,其他肤色的人来演绎就是没黑人那独特的嗓音和唱腔来的地道。另外感慨一下黑人真的不显老....比如这位仁兄,快50岁的人听声音还像2,30岁一般..

    之前听得较多的是推荐度较高的几首如 loneliness, with him, sorry for the stupid things等,这首《She》初听并没有太明显的感觉,似乎中规中矩。而且比较雷的是....我一度会错了歌曲表达的意思。

    开始听这歌时没太在意歌词,虽然词句很朴实没什么生僻单词.....漫不经心的就光听到这么几句:“ I knew from that moment she was the only girl.........”       “She belongs to you and me”    “ Thank you ..........., she fell in love with me”。  心里就琢磨这歌是唱给谁听的呢?似乎是在表达对心爱之人的热爱,可是偏偏又用的第三人称,“她”成了单纯的描述对象,那么叙述内容的听者貌似又变成了另外的人。可是情歌不唱给爱人听唱谁听呢?弄的我很纳闷(发现自己有点没事找别扭,一个歌词研究半天)然后在这句找线索--“She belongs to you and me”...噢!觉得有点懂了,没准儿是两个哥们儿2男追1女呢,呵呵,瞧你们折腾的,你咋知道“她”就属于你们2位呀,没准还有隐藏BOSS呢,哈哈~。接着往下看,“ Thank you ..........., she fell in love with me”...哎哟,这么快就大结局了,MM来了个二选一,男主角经过PK成功晋级~! 听意思貌似男配角发扬风格,为了友情主动退出哇,真伟大,不然主角为啥来句thank you ....呢(就是听起来有点得了便宜卖乖啊,哈哈:)

    我为自己的听力理解能力小小的自得了一下~~然而当我看到完整版歌词才意识到,若用这个考听力,估计会被判负分~!=。=

               She

            -- Babyface 

     

    First time I saw her it was heaven
    Prettiest thing I'd ever seen
    I knew from that moment she was the only girl, I love her
    That's when she gave her heart to me

    She belongs to you and me
    She's the angel in our dreams
    Thank you lucky stars, she fell in love with me, yes
    Were not for her, you and I would never be

    Sometime in december was the day you were conceived
    We were as close as close couldn't be, yes
    Now you can't remember but the day that you were born
    You were even closer than me

    She belongs to you and me
    She's the angel in our dreams
    Thank you lucky stars, she fell in love with me, yes
    Were not for her, you and I would never be

    God only knows how much she loves you
    Well i've just as much as she, yes I do
    Boy I only hope when you grow up you'll find a woman
    That will love you like your mother has loved me

    She belongs to you and me
    She's the angel in our dreams
    Thank you lucky stars, she fell in love with me
    Were not for her, you and I would never be

     

    Holy shit !  这哪里是“男一号对男二号的感谢致辞 兼 对老婆的爱情宣言”嘛...这..这分明是老爹唱给      儿子的撒~~~我彻底崩溃鸟..不过崩溃过后,我发现这首歌还真挺不错,尤其是歌词的叙述手法,很有特点,又饱含温情。

     

      First time I saw her it was heaven
    Prettiest thing I'd ever seen

    --- 这句讲的是你的爹地跟你老妈相遇的场景 ~~那简直是一见钟情,飘飘欲仙啊,“我见过的最美的物件儿!”

      I knew from that moment she was the only girl, I love her
    That's when she gave her heart to me

    --- 你老爹我可是个专一的新好男人哟,尤其是你老妈决定以身相许以后!

    She belongs to you and me
    She's the angel in our dreams

    --- 她是你亲爱滴老妈,是俺亲爱滴老婆,她属于你我~~她是我们梦中滴天使~(我有点起鸡皮疙瘩...不过谁让这是情歌,hoho)

    Thank you lucky stars, she fell in love with me, yes
    Were not for her, you and I would never be

    --- 谢谢你我的幸运星,令她与我相爱,但要不是她,你我怎得相见?!(真是大实话,人类可不能单性繁殖,哈哈)   这句让人感触颇深(虽然我可没当过爹 ),孩子的确是维系婚姻的纽带啊。

    Sometime in december was the day you were conceived
    We were as close as close couldn't be, yes
    Now you can't remember but the day that you were born
    You were even closer than me

    --- 十一月的某天(可不是T M D啥十一月的肖邦啊 ),你老妈怀上了你, 我们离得如此之近~~你不会记得你出生的情景,但那个时候,你离你老妈比我更近~~(确实如此,毕竟生的是他不是老爹你啊

    God only knows how much she loves you
    Well i've just as much as she, yes I do
    Boy I only hope when you grow up you'll find a woman
    That will love you like your mother has loved me

    --- 上帝知道你娘多么爱你,我相信我的爱毫不逊色~小兔崽子,当爹的没别的愿望,就希望你长大后有个姑娘像你老妈爱你老爹一样深爱你!(好绕口啊,舌头打结ing)

    She belongs to you and me
    She's the angel in our dreams
    Thank you lucky stars, she fell in love with me
    Were not for her, you and I would never be

    --- 同上上上!!!

     

    歌听完了,俺泪流满面~~俺深深的为人类的亲情和爱情之美所打动,更为咱糟糕的听力理解能力默哀!!8说了,吃饭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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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  this era of globalism, we're not alone any more. Different cultures interweave with each other, they're simultaneously influencing or being influenced by other cultures more or less. However, it doesn't infer that we are well-read enough to be familiar with all the cultures in the world in spite of their external influence. Most of us are sensitive to the mainstream cultures in international society-- that is the cultures of America, Europe or other powerful nations. But as long as  we lay stress on somewhere else, we often realize how ignorant we are. For instance, what do you know about Brazil (May be you are a habitue of Brazil Barbecue?), or its second biggest city --- Rio De Janerio?

     

    When it comes to Brazil, the images of sexy women dressed in exceedingly revealing outfits dacing samba and men of brown complexion playing football in the streets with their magic feet (they can always play marvellous tricks with footballs, making you believe that the ball is one of the components of their body) pop up. But apart from this, I find it hard to evoke anything new in my memory, even if somebody smash my head with two sledge hammers on my temples in order to squeeze information out of my brain. It is probably that the only extra thing  with some so called "original" sense would be a picture of the statue of Jesus standing on the top of Mount Corcovado. At the foot of it lies the 2nd largest city of this state -- Rio De Janerio, CITY OF GOD, at least they call it like this in portuguese. But the movie <Tropa de elite> presents a chaos but true scene of the social environment of Rio De Janerio. Anyone who has ever seen it could only gain a despair perception from it: God is not here, the most powerful and dominant force is violence. 

     

    <Tropa de elite> has a explicit story line; vivid characters of all kinds from different social positions -- there're cops, drug dealers, college students, the poor and the wealthy. The scene of this enormous city is obscure and repeated, you can seldom get a full-scale appearance of Rio, whereas the infinite pictures of dim and damp alleys with grey and yellow as the main shade of color will make you feel upset and even wnat to throw up. The movie reminds me of another outstanding film which was also from Brazil half decade ago called <City Of God>. I gotta say they are utterly brothers: similar themes concern the non-stop gun fighting, violence and death; the drugs that have spread and pervaded every corners of the country. The difference is that in <City Of God>, the main characters are a gang of children with pistols and rifles whose calibers are even thicker than their waist, firing and killing everywhere. <Tropa de elite> has little to do with kids, but its shock effect is by no means weaker than the former.

     

    For the sake of dealing with some cases which the normal police crew could not handle such as certain kinds of serious crime or terrorist activities, a special force need to be established. We're all familiar with such sort of army, for example, the SWAT in the USA, the SAS from Britain, the SDU attached to PTU in HongKong, for we have seen them hundred of times in countless films, TV Serials and military magazines. BOPE is sth of the kind that in charge of eliminating crime in Rio De Janerio. With a sign of a gun and a dagger crossed behind a skull,the style of BOPE is just like its seal -- grim, fierce and cold-blooded, simply the embodiment of death. Not only the criminals but common people fear them in that they sometimes cause injuries or even casualties in citizens when they combat against felonries. <Tropa de elite>, adapted from a book which is an outcome of collaboration of a sociologist and two former BOPE members, coins a story about BOPE bases on true events. As the hottest movie of 2007 in Brazil and the winner of the Golden Bear which is the top award in Festival de Cannes,2008,  this project arises a surge of interest and discussion in its motherland as well as the global movie domain. Meanwhile,the undisguised way of depiction and representation in it inevitably provokes panic and boycott in the police of Brazil.

     

    It was the year 1997, several weeks before the almighty Pope's arrival at Rio in purpose to inspect the slums.  Slums, tens or maybe hundred of them scattered in the body of city, native residents named them Favela. They're the paradise of crime with which the local government was to be deal for long but finally found they could do nothing but compromise and then became damned problems left over from history. In contrast to the crazy guilty activities of the criminal cliques, the corrupting and deterioration of the police was even more appalling. Some of them collaborated with drug dealers, supplied them with weapons and ammunition. Most of them showed indifference to the duty of administering justice. Neto and Matias, two young fellows both beared an intensive sense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 managed to joined the police in order to live out their ideals, but only to find they're too naive and dreamy in facing a complex and collapsing administrative system -- because the law didn't work. Neto was assigned to a insignificant post to repair vehicles for the police department. Matias took part in a stealthy mission, pretended to be a college student to join in a class of young guys in a favela for the purpose of collecting data.  He found little useful but discovered that drugs had became an inseperable part of the adolescents.

     

     Nascimento, the captain of BOPE, was a firm and experienced soldier. On hearing the message that his pregnant wife was going to bear, an idea of quit was aroused deep in heart. But he had to choose a successor as well as accomplish the mission -- sweep away the unstable factors in favelas to ensure the security of the Pope during his visit. The BOPE's procedure of enlistment was harsh, to be frank, "non human", but in order to get away from the dull and disappointing assignments, Neto and Matias put through it and became freshmen. This was a phenomenon which provided much food for thought, sth like QianZhongshu written in his masterpiece -- <Fortress Besieged>: the outsides want to get in while the insiders wish to get out. Finally,Neto was shot by a criminal and died. The drug dealer who killed him was conscious enough to realize that he's bound to be finished after he figured out Neto's identity. BOPE then organized a merciless movement, fanned out to search the whole mountain and found the cutthroat at last. They executed him without viaing any legal formula. Under the captain's order, Matias killed the criminal with a shotgun straightforwardly in the head.

     

    Matias transformed from a mild idealist to a ruthless "tipstaff" eventually. But the cops are still demoralized. The BOPE conduct their activities in a highly violent way as before. Violence kills violence, unfortunate stories happen everyday, nothing has changed. And the City Of God, seems have been abandoned by its creater long time ago, forever and ever. 

     

     

     

     

     

     

     

  • 2008年的5月可能注定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为中国人所铭记。不仅仅因为这是一场自唐山地震以来最猛烈的地震,夺取了数以万计人的生命,从而令身处其中者悲痛,让未受牵连的其他中国人扼腕落泪;同时也是因为劫难之后全国上下的团结一心,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感人景象,无数救援行动中普通人闪现的人性光辉,在天灾面前人类的善良和勇气表露无遗,使得生活在一个仿佛日渐冷漠疏离社会中的我们欣慰的发现人间自有温情。

    然而,请原谅我这个心理时常有些“阴暗”的人,我不得不说在一片人道主义美景中,彰显的虽然绝大部分是人的“善”,但也貌似绝不缺少一些人偏执幼稚的言论。

    比如几天前那些可笑的“地震可预测论”,“蛤蟆预测论”,“地震局无用论” 等等。如果说这些言论只是折射出一些人的性情急躁和相关知识匮乏,这也罢了,可是这一两天另外一种“金钱标尺论”又开始泛滥,就让人觉得更加可悲又可笑。

    说白了就是一些人,我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毛病,我姑且称之为“爱心偏执狂躁症”,具体表现就是一双眼不干别的,净盯着别人捐款的钞票看,如果这人的募捐数额没达到他心中对此人的某种莫名其妙的预期,就大骂人吝啬没人性。 前有姚明捐款50万,被骂;后有刘德华捐10万,也是被骂,总之骂的理由就是跟他们的收入比起来,他们捐的数额实在不值一提,所以他们简直该死!  我觉得吧,有这样观念的人真T M白活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思维模式怎么还像初中生一样没开窍。是,人姚明刘德华是赚的多,就说姚明,一年收入折算成RMB都是以亿计,可是,关您P事儿? 人家靠自己的勤劳,天赋,努力赚钱,赚多少那支配权也是人家自个儿的,您在这儿急什么急? 

    有人怒称:“老子把这月工资都捐出去了,这些明星才捐那么点。”  我只能说,脑残,又见脑残!照这样的说法,一些国际级影视明星年收入折算成月收入估计也是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莫非也要全部捐出,才算是悲天悯人,一旦少于某个数值,就要唾骂一番?  在我看来,某些人自认为很有爱,简直就是人性和正义的化身---当然,他们也许确实慷慨解囊捐出一笔对他们自己来说不小的财物,单单在捐献这个行为上,我要向他们致敬,但对于他们持有的“以捐款数(或者说捐款数占收入比例)衡量爱心” 的脑残观点,我只能表示我最大限度的鄙视--这恰恰是一种很“没人性”的看法。  爱是不能以捐献钱物多少作为绝对衡量指标的,因为爱本就是一种内在情绪,一种美丽的情怀,没有任何冷冰冰硬邦邦的数字和指数能量化之。  非要这么想,这么做的人,我看大概是陷入了一种打着爱的旗号,却做着与爱本身不那么和谐的异化行为的怪圈 --- 那就是表面上进行爱心行为,潜意识里却不自觉的和人攀比,以满足其下意识中胜过他人的满足感,成就感。有些人看到这些肯定想骂人,觉得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说您先别急着骂我,仔细想想你捐钱捐物之后的内在感受:真正单纯为了献爱心的人是没多少杂念的,他们事后只有一种平静的满足和欣慰;而有的人做完这些却并没有那种全身上下的舒坦劲儿,而是平添一分不知从何而来的别扭---越别扭他就越去寻根刨底捕风捉影,最后弄的更别扭。这些人,心理亟待健全啊。

     所以说,1块钱不少,1亿元不多,都是在尽一份力,一份心,足矣。